“唔——”
之前一直沒怎么重視過這些非洲小國市場,把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類似阿爾及利亞這樣的土豪大客戶上。
現在經蘇洛維琴科這么一說,周正也是及時想起了確有其事。
雖然沒賺多少錢,但也確實還記得挺清楚,轉而向蘇洛維琴科隨口答道。
“是有這事,阿爾西姆之前找我買過一批老槍,akm和56沖,后來我還給他又補了一些,林林總總算下來得有千八百條槍吧。”
“當時我還好奇他買這么多老家伙干啥,后來去中非看了一趟才發現,原來全是武裝民兵和新訓練的政府軍了。”
“那是老早以前的事,當時和阿爾西姆還沒像現在這么熟。后來這家伙才跟我說,那是中非找他代購的單子,他沒跟我說這情況就從我這兒提了貨,還從中賺了一筆差價,倒是生財有道。”
料到情況會是如此的蘇洛維琴科緊接一笑。
“你看,這就是答案。”
“等阿爾西姆之后升了職,你還能從他這兒挖出更多渠道,大件一點的武器也能賣,以后會賺更多的。”
“軍工口那幫人不能總是什么都占,吃相太難看可不好。俄軍的訂單他們全要了,哪怕暫時造不出來也都先占著,外面這些單子他們就得讓渡一點出來。”
“你不是跟他們也有合作嗎?這就是你可以利用的優勢。這些都是可談的,到時候就看你的口才怎么發揮,談判上的事你比我在行。”
“嗯......確實,看來是有積少成多的大生意可做。”
俄國人內部“山頭林立,幫派縱橫”,事到如今跟“各路毛子”基本都能說得上話,跟各個利益集團都能或多或少地牽扯上一些利益關系。
在這其中逐利游走,形成利益捆綁,是周正一直以來在做的事,在可見的將來也還會是一樣。
“好吧,以后時機成熟了再去跑一趟俄羅斯。除了卡拉什尼科夫集團和烏拉爾廠,暫時還沒見過別家,是得促進一下交流關系。”
“不過——”
話鋒一轉的周正突然間笑了起來,而且還挺神秘。
此舉倒是把蘇洛維琴科直接看不會了,感覺有些無厘頭,笑著笑著的周正也隨即開口。
“你給我出謀劃策這么多,我是不是得給你支付一筆‘咨詢費’?雖然是朋友,但我們中國人常說‘親兄弟明算賬’,咱倆之間我覺得也得這樣才好。”
聞一笑,知道周正這是真打算給自己支付“報酬”的蘇洛維琴科,接著回道。
“不必了,要不然我這就有‘公職私用,收受賄賂’之嫌了。就算你是我們的‘自己人’也不好,這算‘內部行賄’了,猜猜被逮臂章的憲兵抓走感覺如何?你不會想到軍事監獄里見‘牢蘇’的。”
沒想到蘇洛維琴科還能趁此機會開玩笑,周正也跟著一并笑了起來,啞然失笑間兀自搖頭。
不過話雖如此,該有的“回報”還是不能少。
咱周老板這兒不興欠賬,既不被欠也不欠別人的。
既然不能對私,那咱就對公,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想到這里,已經有了主意的周正,隨即頗有興趣說道。
“那我回頭給你搗鼓點好東西賣,怎么樣?絕對是你在一般市面上找不到的好東西,而且不和你們現有的裝備類型沖突,能快速整合到作戰體系中補位。”
“嗯?真的?還有這種好東西嗎?你指的是什么?”
望著蘇洛維琴科那臉上嘴里滿是問號的狀態,故作神秘接一記壞笑的周正悄然說道。
“想知道?”
“這——這不廢話嗎?不想的話我問什么。”
“那不好意思,保密。”
“......啊這”
倒也不是有意吊胃口的周正笑得豪爽起來,緊接一拍老蘇肩膀開口。
“我做生意講究個高端定制,很多客戶已經享受過了,但你還沒有。”
“這次我出方案,你只管等著,到時候絕對有你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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