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爾西姆去到‘非洲軍團’以后,以他為媒介,和‘非洲軍團’確立其穩固的合作關系,這對你來說是不容忽視的契機。”
給周正當起了“現場參謀”的蘇洛維琴科耐心說道,實際上從剛才起就有這方面想法的周正聞,只覺得這算“英雄所見略同”。
隨即便朝面前一本正經的蘇洛維琴科開口回道。
“那你覺得,等阿爾西姆把他那身空降軍軍裝重新穿上以后,跟‘非洲軍團’有多大生意可做?”
“很大,我敢肯定。”
“雖然生意的性質會起變化,需求的東西也不盡相同,但我敢保證你肯定大有生意可做。”
開了個頭但不吊胃口的蘇洛維琴科,稍事捋清思路、組織語,緊接著拿剛剛抽完的煙頭當粉筆頭,一邊說著一邊給周正擱地上劃拉著示意。
“瓦格納起初來到非洲的性質,是俄軍的白手套,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但為什么?為什么那時候不是俄軍下場,而是假借瓦格納的名義?”
“道理很簡單,因為很多事情不適合俄軍去做。包括但不限于干涉內戰、發起軍事行動,以及干掉那些任何有威脅的勢力和組織,在他們造成更大的威脅與破壞之前。”
“瓦格納的時代將會過去,‘非洲軍團’會取而代之,但這有利有弊。”
“利是俄軍的威懾力要比瓦格納強得多,很多事情用不著動手就能解決。”
“弊是對于那些單靠威懾力解決不了的大麻煩,俄軍很可能不方便動手,原因有很多,部隊性質、政治因素、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不良影響。”
“所以俄軍哪怕到這時候,也依然需要一只‘白手套’,來處理那些自己不方便動手、但又實在招人厭的麻煩,而且戰斗力不能太弱。因為俄軍的威懾力都處理不掉的問題,必定不會是什么小角色。”
“嗯,明白了。”
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蘇洛維琴科的親口證實,一個計劃正在心中逐漸成型的周正隨即說道。
“到時候阿爾西姆被調任‘非洲軍團’上校的話,決策權會現在在瓦格納大上不少。加上我這邊也有官方背景,還和俄軍高層有合作,他們對我的認可度也更高。”
“私交和公事層面都有利于我,到時候那些俄軍看著不順眼但不方便動手的家伙,就是我賺錢爆金幣的材料,話說瓦格納之前打一場戰役能收多少錢來著?”
在周正的印象里,瓦格納靠著接俄國防部的單子,承接打仗的生意,賺到手的錢那可海了去了。
你只管掏錢掏補給,我負責給你交付勝利,這就是瓦格納在戰爭期間的運營模式。
現在,自己也有機會接到類似的活兒,這就不免讓周正對瓦格納一場仗下來能賺多少錢感到好奇。
而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先前不論是俄軍還是瓦格納方面,都多多少少地公開透露過一些內幕消息。
作為內部人士的蘇洛維琴科,當然知道更多,面對周正的試問也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總數我不清楚,也許阿爾西姆知道一些情況,回頭你可以去性詳細問問他。”
“但是據我所知,在阿爾喬莫夫斯克戰役期間,俄國防部其中一筆對瓦格納的支付款項就高達1.7億,單位是美元,從盧布換算過的。”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只是一筆普通的定期結算。”
“幫人打仗可是很賺錢的,同志,你在此方面大有生意可做,這不開玩笑。”
聽到蘇洛維琴科這么說,周正也算理解了之前瓦格納如日中天、處在巔峰鼎盛期的時候,花錢如流水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原因。
開玩笑,動輒就是按億為單位結算的款子,誰拿到手里誰都能花錢不心疼。
這還僅僅只是其中一筆,鬼知道瓦格納在特別軍事行動期間,到底結算了多少筆這樣的“戰爭訂單”。
有這么個“市場行情”擱這兒擺著,周正也就對自己之后能賺多少錢,有了個大概的心理預期。
蘇洛維琴科說的沒錯,這活兒是“大有錢途”可為的。
看來之后還得找阿爾西姆好好合計下,日后如何“開展工作”的問題。
“另外,你還可以跟‘非洲軍團’做做軍火生意。”
“當然不是直接賣給‘非洲軍團’,跟軍工口那幫人搶飯碗的事,估計你也不會去干。”
“這里說的是你通過阿爾西姆做介紹,承接一些外包的軍事訂單。等到瓦格納的勢力范圍被‘非洲軍團’全盤接管后,瓦格納那些昔日客戶的防務需求還在,武器裝備和彈藥該缺的還是會缺。”
“有熟人好辦事,這就是你跟阿爾西姆能聊聊的合作機會了。他們這些高級軍事顧問的建議,在客戶那兒會非常重要。”
“如果有他的介紹推薦,你能接到不少單子。雖然賺頭會小了點,但薄利多銷、積少成多,‘非洲軍團’到時候要接管的勢力范圍是很大的,能從中挖出多少商機全看你的能力。”
“話說你之前應該跟阿爾西姆做過這方面的生意吧?嗯?瓦格納的那些服務客戶應該買過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