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有啥的周正,就從沒在裝備問題上對麾下戰士們說過“不”字。
也確實,強大的裝備支持不止能提供顯著的戰力提升,更能讓戰士們知道上級有多重視自己,更能贏得信任。
換之,這也是周正的一種籠絡人心方式。
畢竟更好的裝備就等于上了戰場更有生命保障,四舍五入這就算救命恩人。
提供精良的武器裝備,自古以來便是上級最能贏得戰士們擁戴信任的手段之一、至今未變。
眼下,整個火車站在兩個方向上的入口,已經同時洞開,被克勞澤和杜克的隊伍同時行動、各自擊破,開始真正滲透進車站內的行動。
按照已知的情報,車站內的部隊營房,位于原先車站內的職工宿舍區,地處車站內北部區域,是兩間長條形的大平房。
從車站西北角打入車站內的杜克未做逗留,第一時間帶隊直奔此區域,準備將那些睡夢中的敵人能殺就殺、處理干凈。
既然敵人已經沉睡,那就別想再醒過來了。
懷著這樣的信念剛摸到營房區邊上的杜克,忽然聽到一陣車聲傳來,二話不說當即抬手。
以手勢無聲下令,讓身后緊隨的所有陸戰隊員就地隱蔽。
“那些白狗可真不是東西,他們自己在里面通宵熬夜打牌,把咱們趕出來巡邏。”
“別抱怨了,趕緊溜完這一趟,早點回去睡覺,我他媽都困得不行了。”
“嘿!卡佛,你個狗雜種,還他媽沒尿完嗎!?趕緊給我滾回車上來!”
“快了,就快了!馬上尿完,馬上!”
隨地大小便是個惡習,而惡習有時候會讓人丟掉性命。
望著那從皮卡車后廂里下車,站路邊撒尿的博軍士兵;聽著搖下車窗透風的博軍士兵,正在駕駛室里抱怨對話。
語能力出色,掌握英、俄、法、德多語種的杜克,對于非洲本地語也是輕車熟路,來到此地這么久早已能說會寫、完全掌握。
自然能聽得懂那駕駛室里的兩名博軍士兵在說什么。
“怎么辦?聽起來好像有“貴客”。”
緊隨杜克身后的杰克,用干凈利落的手勢表達意思。
腦子轉得飛快的杜克也未作猶豫,腦袋頂上罩著沉重的頭盔加夜視儀,當即點頭、以手勢下令。
“按原計劃行動,先解決這組人。”
“收到。”
“......呃,媽的!最近怎么總是尿不干凈,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見鬼了真是。”
頂著濃濃夜色,開啟熱成像視覺的杜克一路隱蔽摸到了建筑外墻拐角,稍一側身看著明顯熱源信號的白色人體,正站在路邊使勁兒“甩狙抖槍”。
確認情況后隨即一把抽出腰間的軍刀,踏著無聲腳步從背后摸上前去。
“媽的!我等的不耐煩了,得下去看看情況,這家伙怎么還沒尿完!?”
“嗯,去吧,記得別被尿滋一身。”
副駕駛上嘴里嘟囔著的博軍士兵,剛剛開門下車,緊接著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從側身襲來,當即將自己拽倒在地。
有心想喊些什么,但冰冷痛苦的喉嚨中已經發不出聲。
脖子里插著一把軍刀的博軍士兵已經說不出話,被獰笑著的杰克跪壓胸口,同時如同擰鑰匙一樣大力擰動手中的軍刀。
整根氣管很快被擰到血肉模糊的博軍士兵就地斷氣,從被潛伏車邊的杰克拽倒在地到當場弄死,整個過程耗時還不到十秒鐘。
短短十秒后,抽刀起身的杰克已經不多語,更未做逗留,轉而跟逛大街一樣一把拉開了車門,直愣愣地坐進了副駕駛位置上。
“你咋回來這么快?喏,來一根——根——根——”
嘴里叼著剛剛點著的煙,手里還拿著軟包煙盒給“哥們”遞過來的博軍司機兵,已然被眼前一屁股坐到副駕駛座上的陌生人嚇傻。
因為發動機一直開著的噪音,更未能聽到方才車外傳來的那微聲殺戮。
見勢不對的博軍司機兵當即伸手掏槍,卻連槍套里的手槍握把都沒摸到。
就已經被杰克搶先一把按住腦袋,一頭撞到了另一只手中緊握的軍刀之上。
“呵——呵呵——咳——嘔——”
這次倒不是說不出話,喉嚨里的聲帶其實是完好的。
但卻因為從下巴刺入的軍刀直接頂穿了腦干,整個人完全失控失態、跟腳踩電門一樣抽搐不已的博軍司機兵,已然是不聽使喚的狀態。
“謝謝,不過你的煙太爛,嗆我的嗓子。”
咔吧——
一刀刺穿了腦干,外加右手托住敵人左下巴使勁兒一擰。
脖子稀軟的博軍司機兵,就這樣在杰克的懷里斷了氣,當即被杰克一把推出車外、跌落在地。
“駕駛室滿員了,滾蛋!”
車外,得手后匆匆趕來的杜克一把接住倒出車外的尸體,看也不看便將之單手拎起上肩。
轉而小跑兩步,丟入了已被其它陸戰隊員掀開蓋的路邊廢棄下水道里,將全部三具橫在路上的暴死尸體,以最快速度處理完畢。
“上車!拿這玩意兒進營區,快!”
“但車里坐不下這么多人。”
為了不被敵人察覺人數不同,確實只能上去三個,駕駛室兩個加后廂里一個機槍手。
頂多再給車后排地板上趴一個,這就已經算合理范圍內的極限了。
但腦子轉得飛快的杜克顯然還有別的“突發奇想”可供實踐。
“奧布萊恩和我進車底,你們三個上車,快。”
眼前這輛皮卡車,是一輛加高了底盤的四驅越野皮卡。
雖然還是民用車范疇,但已經算非洲大區特色“皮卡大軍”里比較高端的車型了。
尤其是這加高了的越野底盤,更為杜克的突發奇想提供了可能。
類似的事,之前也不是沒干過。
手持mk17自動步槍,被杜克喚做奧布萊恩的陸戰隊員聞令點頭,立刻就跟著杜克一起鉆入了皮卡車下。
兩手握住底盤大梁、腳踩尾杠,調動雙臂雙腿與核心肌肉群瞬間發力,直接身體離地倒掛在車底盤上。
“慢點開,別把隊長腦漿子軋出來。”
悠然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杰克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披著件還帶有上任主人身體余溫的博軍外套,摘下自己的頭盔、換上博軍的軍帽,盡量壓低身形、同時開口。
駕駛座上穿著同樣打扮的另一位陸戰隊員點頭示意,穩穩把住方向盤勻速往前開,很快就開到了營房區門口。
“把門打開,卡齊奧他們回來了,放他們進去。”
“......”
坐在車里默不作聲的杰克,裝作這個時間點該有的困頓樣子,低垂著腦袋扣在駕駛臺上一不發。
營房區門口崗哨里的博軍頭頭,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一眼,大概看清了是己方的夜巡皮卡,沒做思索便喊了倆哨兵前去挪開路障開門。
遵令行事的兩名哨兵也沒多想,徑直抬起橫在大門口的路障往一邊挪去。
趁著哨兵挪路障還沒回來這功夫,抓緊機會的司機當即把車開了進去。
路過崗哨的一瞬間,還聽見崗亭里迷迷糊糊的博軍頭頭張嘴罵娘。
“媽的,睡覺都不讓人睡安穩,前天晚上剛值的班又輪到我守后半夜,見鬼。”
“行了,就到這兒,停!拿上家伙下車,準備殺猩猩!”
車子還沒停穩,翻身從車下滾出的杜克已經就位,在車旁等候。
看著杰克開門下車,手中消音武器已經各自就緒的杜克,當即以手勢下令。
“往回打,解決掉崗哨,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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