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情況我都了解了,沒說的,牛逼!周。”
“這下不止是老板,連駐敘俄軍副司令員庫爾巴洛夫中將都開始關注起這事了,知道是你給他的部隊解決了大麻煩,還打電話向老板過問了這事。知道是我們這條線搞定的彈藥供應問題,這下俄軍可欠了我們一個大人情。”
“那......我就沒點“獎勵”嗎?”
順勢把話接住的周正笑著開口,已經從辦公桌后的椅子挪到了沙發上的老牙隨之攤手。
“那看你想要什么了。”
“票子、女人,還是說在莫斯科最好的地段給你置辦一處免費的房地產?你想要幾百平都可以,上千平米的獨院別墅也不是不行,特權和特惠待遇隨便你挑。”
“今天你提要求,明天我就給你把手續辦下來。你可以直接拿著證去領錢,月月都能領,給你發錢的人還得跟你說聲謝謝。”
內心感嘆著老牙這還是一有機會就把自己往他家地盤上拉,突出一個“掙毛子的錢擱毛子家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不打算再打哈哈的周正再次舉起手中的文件示意,隨即順著面前的茶幾劃到了老牙的面前。
“合同和其它簽過字的東西都在這兒了,反正這東西我留著也沒用,你收著吧,看看有什么問題沒有。”
聞的老牙立刻一把拿起周正從茶幾上劃過來的軍購合同文件,但卻壓根不帶看的,直接甩手撂到了一旁身后的辦公桌上。
“你.....不打開看看嗎?”
“看?沒必要,你辦事我放心。咱們合作這么多回了,你有哪次事情是辦砸了的嗎?沒有,所以我相信這次也還是一樣,根本用不著去看。”
對于老牙這種明顯是有意扯近乎、拉關系的行為與說法,周正當然談不上什么“感激涕零,當場落淚”。
只不過還是得花花轎子抬人、伸手不打笑臉人地表示自己受用才是,擺出一幅笑臉又隨便扯了兩句無關痛癢的話。
畢竟話可以是虛的,但只要合作是實的,那就一切都好說。
一切以合作為優先前提,其它次之的事也沒那么重要。
“哦,對了,你剛剛說駐敘俄軍副司令員都關注這事了?”
“嗯,是有這么回事,我沒說漏嘴、你也沒聽錯。”
原本就打算再說說這事的老牙接住了話,順著周正的發問開始繼續往下說。
“最起碼人家現在知道你這么個人了,知道是你在咱們這條線的安排下搞定了這次的事兒。不止是對我們,也對你大有好處,以后真要有其它軍事外包的活兒了,能被大佬第一時間想起自己的名字難道不是好事嗎?對不對?”
話是這么說沒錯,周正點頭表示理解,不過還有些細節上的事仍是需要再過問下的。
“那這位中將同志是以哪種方式知道我的?是“周正”,還是“謝里寧”?”
周正能問這話當然不是隨便問問的。
像層級不高的俄國人,除了數得著那么一兩個之外基本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只知“謝里寧”而不知“周正”。
但層級高的呢?來到中將這種高級指揮員級別的人又會知道多少?
這就是周正所感興趣的了。
無論老牙說的是不是實話,最起碼知道目前表象這一層級的情況是什么,對周正而那都有不小的用處。
聽周正問起這事兒來的老牙也是沒啥好遮遮掩掩的,一笑代之后緊跟著回道。
“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你的身份是老板親自辦下來的,整個“莫斯科旅館”除了她以外沒人有這么大的本事。我呢,就是給她跑腿打工,順帶掙點小錢填飽肚子的。”
“這也意味著除了她知道,和她指定的需要知道的人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通過外部途徑知曉你的真實身份。”
“所以嘛,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庫爾巴洛夫中將也只知道你是俄聯邦國防出口公司的高級談判代表,是我們這條線幫忙牽線搭橋送你過去搞定了這次的生意,這就是詳細情況,他只知道這些。”
“如果有機會當面見著人家了,可別說漏嘴、對不上號,按照我告訴你的這情況去說就不會有問題。”
“......”
未做開口的周正兀自點頭表示明白。
拿起桌上的空酒杯順帶抓起酒瓶子,給周正倒了杯加冰威士忌一把劃過來,又給自己也滿上一杯,一邊抿著酒一邊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一件事,你也是幫了大忙。不知道你自己清不清楚,但這事同樣很重要。”
“嗯?這又能是啥事?”
舉起酒杯往嘴邊送的周正發問,一旁的老牙繼續娓娓道來。
“是關于那批戰機的事,就你收破爛搞的那批伊朗人的老鬼怪。”
“你之前不是有意把這些戰機往利比亞搗鼓嗎?我跟老板作了匯報,她聽說這件事之后表示認可并非常支持。現在伏爾加第聶伯的人已經接到運輸商單,正在做準備往伊朗飛了。”
“我們所支持的利比亞國民軍情況其實并不算好,原因嘛你也知道。光是俄軍自己的戰爭需求缺口都忙不過來了,各種軍購大客戶也不能怠慢了,這些邊邊角角、優先級不高的小事幾乎顧不上。”
“一旦斷了支持,或者是差不多就快斷了。這種背靠支持才能撐得起來的武裝勢力,日子就會非常難過。”
“國民軍手里的那些老戰機機隊妥善率現在天天都在掉,我們沒時間也顧不上去給那些老掉牙的破爛玩意兒翻找零件,再做修修補補。但是空軍這種對敵我態勢影響極大的軍種,沒了又不行。”
“總得有人想辦法解決這麻煩事,那為什么不能是我們“莫斯科旅館”呢?這些老鬼怪可是幫上大忙了,戰機、零部件、還有人,伊朗人那邊全都是現成的,直接打包送到利比亞去就行。”
“當然,知道你對這些老鬼怪還有些別的打算,用來給安德羅組建空軍的量你留夠就行。余下剩多少算多少,往利比亞送即可,價格嘛,你過去隨便跟他們談。只要不是要價太離譜比新的還貴,這筆錢就隨你賺,我們不做干涉而且會全力支持你。”
一聽這話尋思還挺好的周正也是一笑,不過說起這錢上的事兒就難免有別的要點,需要額外在意一下。
“我要是沒理解錯的話,跟利比亞國民軍的這趟生意,你們是不負責提供經濟援助的,只提供供貨渠道是嗎?”
周正覺得聽著是這么個意思,應聲點頭的老牙那邊也是答的干脆。
“利比亞那邊的情況可比敘利亞還要復雜,國民軍不止有我們一個支持方,他們背后還有別的金主提供資金上的支持,那些窮的家里就剩下石油的石油佬根本不差錢。”
“所以供貨渠道我們來搞定,資金嘛,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反正現在缺的不是買武器的錢,而是花錢能買到的武器,這才是大問題。”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單生意你可以多掙點。協調上的事我們來做,要價的活兒你自己去干。別心慈手軟搞得自己好像是什么慈善組織一樣,該抬高價就抬高價,這種能狠狠賺一大筆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你辦事效率高,我老板就滿意,她滿意了咱倆都好過。我績效多拿點,你錢多掙點,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享受這種感覺吧,兄弟,無論它變得有多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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