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給伊朗人送完貨,再次中轉經停的伊爾76運輸機拉到敘利亞降落后,知道已到分別時刻的周正正在和蘇洛維琴科做最后的告別。
“好了,過程中雖然發生了點意外,尖齒那家伙總會偶爾有些時候不那么靠譜,但起碼現在結果是好的。”
“接下來的路就不需要我跟著你了,回去以后記得代我向尖齒那家伙問好,還有別忘記咱倆之間的約定,就阿爾西姆那事。”
還沒忘記跟蘇洛維琴科約定的周正記得,自己是要幫忙勸勸阿爾西姆,別再跟自家老子較勁兒這事,隨即聞點頭。
聯想到自己這趟回去是繼續做生意,會安全上不少。
反觀蘇洛維琴科呢,那可是要長期派駐敘利亞真刀真槍跟人干仗的。
想到這里,希望自己下次還能再見到這位私交越來越好、已經處成了朋友的格魯烏中校,而不是去莫斯科烈士公墓的某處墳頭上祭拜的周正,隨之抬手拍了拍蘇洛維琴科的肩膀緊跟著笑道。
“你也多保重,說實話別的俄軍是死是活跟我沒半毛錢關系,我也不甚在乎。”
“但出于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事,好好保重自己。回頭清單列好了直接發給我,能幫你在戰場上活命的東西我會盡快提供到位,這是對你的特別優惠。”
一想起自己跟周正還有買賣沒做,聞的蘇洛維琴科隨即點頭。
望了一眼已經在預熱引擎準備再次起飛的伊爾76運輸機,已經沒什么話再需要多的蘇洛維琴科就此道別。
“去吧,航線已經定好了,伊爾76會負責把你們送回非洲,回頭見。”
等到幾次往返來回已經坐慣了空天軍伊爾76運輸機的周正再次落地下飛機,回到自己的大本營所在地非洲時。
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老牙那邊立刻打來電話,叫周正趕緊過去一趟“共謀大業”。
聽電話里的語氣也不像是有啥急事,估摸著還是生意上這些事的周正點頭答應,對付著把電話打完掛斷。
隨即便帶著喬什和老張一起,上了動身前往中東之前就已經提前備好在機場外的車,一路穿越邊境線后再度重返故地。
“咱不直接回去嗎?”
“嗯.....晚點回去吧,老牙那二貨找我有事要談。你倆正好歇歇,擱一樓喝喝酒、把把妹,他這破酒吧里不是還有挺多漂亮小妹妹的嗎?等我忙完下來咱就立刻回去。”
聽著周正擱這兒安排行程,回答著老張的問題,一旁對下一階段的行程已經有所了解的喬什緊接著開口。
“然后咱們就去利比亞?是這么打算的嗎?”
顯而易見,利比亞這趟活兒還是得周正親自出面不可。
這其中必然又會涉及到一些復雜的談判,換別人去周正還不放心,不過這行程倒是并非直達而需要經停中轉。
“是得去利比亞一趟,不過去那兒之前還得先去一趟中非。我得跟瓦格納那些人見上一面,通過他們才能了解到利比亞的情況。利比亞這地方是瓦格納在非洲的另一個大本營,扎根時間甚至比中非還要早。”
“自打卡大佐倒臺后,那地方的戰火就一直燒到現在,一分鐘都沒熄過。瓦格納很早以前就以俄軍白手套的身份入駐那地方了,負責一些軍事訓練、指揮,還有空中支援上的相關事宜。俄軍不方便直接插手的事,都是以瓦格納的名義在做。”
手握方向盤負責開車的老張一聽周正這話,倒是來了興趣,當即開口問道。
“那現在這么玩還能行嗎?俄軍和瓦格納之間現在不是都鬧僵了么?不會連利比亞那地方的俄國人也開始搞內斗了吧?”
聽著老張的“一鍵三連”式發問,老實說知道的情況并不比老張多的周正也頗有無奈。
“所以這就是咱們在出發前還得了解了解情況,再做充分準備的原因啊。”
“俄軍和瓦格納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誰都說不好。對利比亞那邊的情況肯定有影響,只是不知道多少。”
“不過好歹他們還算同一陣營的,瓦格納呢,也就只是領導層出了點問題。個人和組織之間是誰有問題還是得區分開的,不能一概而論。”
“估計俄國人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對瓦格納有什么大的變動,你真在這時候把這伙人解散回家吃自己了,那接下來怎么辦?中非、利比亞這些地方還玩不玩了?俄國人在非洲勢頭正盛,有的是用得著瓦格納的地方,再抽象魔怔也不可能現在干這種傻事。”
手中方向盤一打,將車子開進了老牙酒吧所在街道的老張聞點頭,結合自己的理解繼續回道。
“就是說俄國人再不濟也會把瓦格納這個名分留著,大不了領導層換血,是這意思嗎?”
聞的周正在副駕駛座上悄然點頭。
“是這么回事,名分這東西不止咱中國人看重,現在全世界一盤棋,沒人不看重這東西。”
“有些事讓俄軍來做就是不行、就是不方便、就是做了會有麻煩,俄國人好不容易才把瓦格納這個名分立起來打出名聲,事情還沒辦完就把瓦格納撤了無異于敵軍來了卻自毀城墻。”
“這對咱們來說是好事,瓦格納只要繼續存在,咱在非洲就還有的玩,不過這接下來怎么玩可得好好尋思尋思了。”
將車停到了酒吧樓下的小院里,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緊跟著上樓,讓喬什和老張在樓下先喝著歇息、等自己回來的周正,很快就見到了正“忙活著”的老牙。
“來嘛親愛的,不要害羞~我從圣彼得堡大老遠來這鬼地方看你,你難道就不感動嗎?不想做點什么嗎?”
“哎呀,我說小寶貝,這事兒能不能等等再說?我這兒要談大事呢,你總不能等我客戶一進來結果咱倆——”
咳咳——
倚在門口的周正輕咳了兩聲,提醒了一下辦公室內的“激情男女”,同時搖晃著手里一整摞的文件夾向面色尷尬的老牙示意。
“需不需要我幫忙把門關上再等你一會兒?”
“......”
正愁怎么脫身的老牙暗自感嘆“好兄弟來的真是時候”,隨即朝身旁已經坐到了辦公桌上的身材高挑俏女郎,倆手一攤、做了個“你看著辦”的表情。
看姿色也確實是個典型斯拉夫美女的女人無奈只得作罷,從辦公桌上下來轉身離去。
臨出門還頗有幽怨地看了一眼依然靠在門框邊上的周正,扭著那細枝小蠻腰踏著一雙高跟靴,便“噠噠”地帶著腳步聲離去。
尋思著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壞了好事的周正瞧了一眼那女人離去的背影。
手撫著下巴尋思著老牙這廝的眼光還真不賴,能把這號美女大老遠地從列寧格勒搞到非洲來,有點手段啊。
“喜歡嗎?喜歡介紹一下,讓給你。不喜歡可以給你換一個介紹,我這兒的名單上還有的是。”
“啊?”
還瞅著那女人離去背影的周正可沒動過這心思,也全然沒往這方面想。
一聽老牙這么說隨即也不甚在乎地笑道。
“不了,你自己留著吧。我這窮逼土錘,人家圣彼得堡來的富家小姐還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只要把你的名片往桌上一拍,接下來怎么玩、玩什么都由你說了算,你信不信?”
嘴上玩笑說著,手上的動作忙著,一把合上了房門開始進入說正事模式的老牙這才正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