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籃球大兩倍的腦袋,就這么血淋淋地滾到了短發男面前。
短發男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為了培養這個鴉天狗,短發男不知道投入多少財力物力。
華夏修道講究一個財侶法地,錢是擺在首位的,在日木,就更是如此了。
就從一點來看就可以知道,日木的陰陽師,越是厲害的人,那就越是有錢。
為了修煉,他們可以不擇手段,不管這些錢的來路是否趕緊,總是越牛逼的陰陽師,就是越有錢。
華夏就有些不同了,單說一個人就知道了——鐘偉榮。
這家伙窮的時候一個月最多就掙八百塊錢,要別人怕是一個月的煙錢都不夠,他愣是能勒緊褲腰帶將他兒子拉扯大。
婚禮過后,周昊便讓鐘偉榮回老家了,畢竟周昊也不怕張善末。
周昊在鐘偉榮的行李中塞了十萬塊現金,他知道在微信上給他轉錢,他不會收,而且自己的微信也限額了,所以等鐘偉榮發現這筆錢的時候,他也到家了,再不濟也是在火車上。
送錢都能送得如此費盡心思,周昊也真是太不容易了。
任天成眼見周昊這里大獲全勝,一拍太師椅扶手站了起來,同時大笑道:“你們這幫無恥之徒還是滾回屬于你們的地方吧!”
大快人心!
短發男又氣又急,恨不得擠下兩滴眼淚來。
他雙指夾著一張符咒,對著任天成射了過去。
任山快步上前,揮劍斬下。
我特么好容易遇上我爹,還沒多聊兩句呢,你就想弄死他?
周昊背著手,說道:“你們若是來搶東西,我們這里絕對不歡迎,你們若是來作客,嗯……還是不歡迎,勝負已分,我等也并非貪殺嗜血之徒,你們就趕緊走吧。”
畢竟鴉天狗是周昊斬殺的,所以周昊也有資格說這句話。
起初照周昊的想法,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他媽整死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