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剛才的事情,周昊聯想到從前的自己,想想還是算了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哪怕不是人,對待牲口,也應該如此。
上天有好生之德嘛,阿彌陀你個佛。
“八嘎呀路!”短發男氣急敗壞道。
原本他們接到任務走一遭華夏,還以為華夏到了末法時代,人人已經沒有信仰了,那也沒幾個修道之人了,怎料居然一下子碰上這么多。
趙武年不爽道:“九個呀路你們也得走啊,我真的懷疑你們是不是傻逼,人家耗子都已經要放你們一馬了,還擱這兒站著不動,腦子有病吧。”
話糙理不糙,周昊饒過你們,你們見好就收唄。
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在他們眼中。
任務最重要。
忽然。
那個留著長頭發的男人轉身走了,還打了個哈欠,慵懶地揮了揮手說道:“啊里嘎多~撒于吶啦~”
謝謝?
再見?
我操,大哥,你是來跑龍套的吧?
“嗷~”的一聲,短發男和西裝男同時對著長發男的背影跪了下來,嘰里咕嚕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
趙武年挖了挖鼻孔,不爽地喃喃道:“這些人還真是傻逼啊。”
隨后趙武年感覺眼前一黑,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
只見那長發男子已經站在他對面了。
周昊看到趙武年背后伸出來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