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林看到宋文君,急忙跪倒在地,恭敬的道:“拜見夫人。”
“石頭,我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了,這個東西你可認得?”宋文君的手上托著一枚長命鎖,遞到了許大林的面前。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瞳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而后,緩緩伸手將長命鎖拿在手里,肩膀微微的抖動起來。
宋錦書面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石頭向來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被府上的人欺負也不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木頭一般。
可他卻因為一枚長命鎖,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難道說,這長命于他有特別的意義?
“夫人大恩,石頭沒齒難望,愿為夫人和家主肝腦涂地。”
石頭將長命鎖緊緊的握在手里,他認出來了,這是妹妹許雙兒的東西。
宋文君沒有食,她說會救許雙兒出來,她真的做到了。
“石頭,記著你的話,我能救你妹妹出來,自然也能再送她回去,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你們兄妹性命無虞,我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哪發你背叛了我,你應該知道后果。”
宋文君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就連說話,也是輕聲細語。
可她剛才的這番話,柔中帶狠,著實震驚了宋錦書的眼球。
再想到昨天晚上她將土匪一刀斃命的狠勁兒,宋錦書對她的印象,徹底發生了改變。
他的妹妹,真的變了。
石頭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的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作臣服狀:“奴才不敢,生是夫人的人,死是夫人的鬼。”
若說之前,石頭還有些反骨,可現在他徹底臣服了。
就沖宋文君把許雙兒救出青樓,她的恩情值得他拿命去換。
宋文君不怕他反水,許雙兒在石頭的心里,可是非常重要的。
她拿捏著許雙兒,就相當于拿捏著石頭的命門。
“大哥,把他加入到護衛隊里去吧,以后你能用得著。”
昨夜護衛隊折了兩個人,石頭正好可以頂上。
宋錦書沒有異議:“好,我讓老師父帶他,只要他肯吃苦,必能學到真本領。”
石頭急忙對著宋錦書磕了個頭:“奴才定不負家主所望。”
宋文君對著宋錦書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宋錦書把她送到府門口,不舍的道:“有時間常回家看看,玉林和玉菀都會想你的。”
“知道了,大哥。”宋文君摸了摸玉林的臉,又親了親玉菀的小臉兒蛋,哪個她也舍不得。
可她現在還不能留在家里,她得回到侯府。
那里是她的戰場,在沒有分出勝負之前,她就得守在陣地上。
馬車載著她一路往侯府走去,約摸三刻鐘后,馬車停了下來。
宋文君一下車,管家就急忙迎了上來,一臉著急的道:“夫人,你可算回來了,大夫人發了好大的脾氣,你快些去看看吧。”
昨夜她走的匆忙,沒來得及給周氏備下車隊和上香的東西。
周氏這是借題發揮呢。
就算宋文君不在,管家還在呢。
表面上周氏是借此找宋文君的麻煩,實際上是嫌她昨天回了娘家,沒有跟她報備。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