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看哥哥和嫂子的神情有所松動,便知道自己的話他們信了一半兒。
她又繼續說道:“還有昨天晚上的事,也是從我夢里得知的,不然我怎么會知道土匪要劫人,還帶著大哥順利找到了嫂子所在的位置。”
宋錦書和閔氏全都一臉震驚,怪力亂神這種事他們是信的。
如果宋文君說的是真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他,他真的對你全是虛情假意?”宋錦書問道。
宋文君看他們二人信了,輕輕點頭:“我感覺他應該是外面有別的女子。”
“簡直是豈有此理。”宋錦書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臉色都青了:“我宋家捧在掌心的女子,竟被他如此辜負,顧懷舟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夫君……”閔氏急忙輕喝他一聲,看門外沒人才提醒他:“你小點兒聲。”
她們不過是商賈之家,可顧懷舟是實權在握的侯爺,他又有官職在身。
像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如何跟官斗。
宋錦書微微閉目,抬手示意閔氏:“我心里有數。”
而后,他看向宋文君,眼神無奈又無助:“既然你知道了他的為人,那你有何打算?”
“他如此欺我利用我,我是不會讓他好過的。”宋文君的話點到為止,她豈止是不讓顧懷舟好過,她要讓他家破人亡。
不過這話她沒敢說出來,怕嚇到哥哥嫂子。
宋錦書點了點頭:“以后有困難就跟哥哥說,哥哥永遠都是你的支柱,宋家的大門也永遠為你敞開。”
宋文君心里劃過一股暖流,她點了點頭:“大哥,我知道的。”
兄妹兩人相視一笑,可是心情卻各不相同。
宋錦書心情沉重如鐵,他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沒有權勢還是保護不了妹妹。
而宋文君想的卻是,這次她要依靠手里的人脈,將哥哥推到顧懷舟無法動搖的位置。
只有大哥安全了,宋家才能安然無恙。
日頭高了起來,宋文君準備起身回府,宋錦書十分不舍,說道:“回去以后你萬事小心,有任何事一定要跟大哥說。”
“知道了,放心吧大哥,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宋文君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問道:“前些日子可有個毀容的男子來宋家了?”
“嗯,有。”宋錦書說道:“此人我還摸不清脾性,來到府里也不說話,我先暫時安排他在后院干雜活了,這人你有用?”
宋文君笑了笑,說道:“我去見見他。”
自從上次把許雙兒安排在莊子以后,宋文君一直想要看看許大林。
宋錦書知道她有安排,便帶著宋文君去了后院。
后院管事的見到宋錦書出現,急忙上前恭敬的問道:“家主,有何吩咐?”
“前幾天來的那個叫石頭的人呢,他在哪兒?”
“哦,他在馬廄。”
宋錦書眉頭微微一皺:“馬廄?”
人是宋文君帶過來的,讓他打掃馬廄不知道妹妹會不會不高興。
他瞧了一眼宋文君,卻見她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
“叫他過來。”宋錦書命令道。
管事的應了一聲,而后就去馬廄里面把人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