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解決一個血魔會的殺手。”
肖晨對著手機,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到盡頭,灰燼無聲滑落。
電話那頭,帝天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語速急促如鼓點般匯報道:
“盟主!血魔會乃龍國武道界第一毒瘤,勢力滲透七大區,行事狠戾無底線……只要傭金夠高,隱世宗門的核心弟子都敢悍然暗殺!西部大區省會分部由‘血刃’掌權,此獠外號‘追魂刀’,修為已臻天人境小成,一手快刀術快到殘影難捕,死在他刀下的武道名流不下五十人,連婦孺都未曾放過,是出了名的瘋狗級人物!”
他話音微頓,話鋒一轉,語氣里滿是敬畏:“不過在您面前,這等貨色終究只是螻蟻,不足為慮。”
“但血魔會的規矩比鋼鐵還硬。”帝天的聲音沉了下去,凝重得能擰出水來,“一旦接單失敗,必派更強者接踵而至,不死不休!當年有個中等武道家族,不過是誤殺了他們一名銅牌殺手,一夜之間便被血魔會屠了滿門,剛出生的嬰兒都被擰斷脖頸,手段之殘忍,足以讓聞者膽寒!”
肖晨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得像化不開的墨的夜色,城市霓虹在遠處暈開暗紅光斑,指尖煙霧裊裊飄散,只淡淡“嗯”了一聲,聽不出半分情緒波動。
“盟主,屬下請求調集戰神盟核心戰力,連夜踏平他們西部大區分部!”帝天的聲音里壓抑著濃烈的戰意,“正好借此機會,清剿西部武道界這顆毒瘤,永絕后患!”
“不必。”
肖晨緩緩站直身體,目光穿透沉沉夜色,落在城市深處霓虹最盛的區域,眸底冷冽如隆冬寒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讓他們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也好讓我看看,所謂的龍國第一殺手組織,到底有幾斤幾兩。”
“……盟主您實力通天,自然不懼血魔會,但屬下擔心他們會對您身邊的人下手!”帝天急切提醒,“那樣一來,您難免分身乏術,徒增麻煩啊!”
肖晨眉頭微蹙。
帝天的顧慮并非多余。他在乎的人不少,總不能時時刻刻將所有人護在羽翼之下。
“不如讓屬下帶領戰神盟全員出擊,將血魔會連根拔起?”帝天趁熱打鐵,“如此您便能高枕無憂!”
“不必。”
“可是……”
“我說,不必。”
肖晨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隨后傳來帝天恭敬的回應:“是,盟主。屬下遵令。”
掛斷電話,肖晨指尖的香煙被隨手按滅在煙灰缸里。夜色如墨,遠處城市的霓虹此刻在他眼中,竟像是潑灑開的點點血漬。
血魔會!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低聲呢喃:“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疼。”
轉身,他徑直走向別墅二樓的修煉室。
腳步落下的瞬間,五塊極品靈石從儲物戒中飛出,懸浮在修煉室中央,散發出幽幽瑩潤的光暈。肖晨盤膝坐下,雙眼緩緩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