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厲的慘叫聲剛起,便被肖晨抬手扼住咽喉,硬生生掐斷在喉嚨里。
肖晨單手扼住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男人雙腳懸空亂蹬,雙手拼命去掰那只鐵鉗般的手,卻紋絲不動,臉色由白轉青,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眼球逐漸充血突出。
就在此時,肖晨瞥見他額角發絲下,那枚與蘇玉脖頸處隱約相似的血色骷髏刺青,只是紋路更復雜,色澤更濃郁。
他手腕一轉,將人狠狠摜回地面!
“嘭!”
又是一陣沉悶的骨裂聲,男人的肋骨至少斷了三根,胸口塌陷下去一塊,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從嘴角溢出。
“這就是你說的‘還人情’?”肖晨轉向蘇玉,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帶了個尾巴來殺我,還敢說還清了人情?”
“我沒有!”蘇玉臉色發白,急切地辯解,“血魔會有規矩,同一目標若被多人接下,先得手者得暗花,后到者要么退單,要么自相殘殺!我根本不知道呂家還請了其他人!該死……是殿里的人故意隱瞞,想讓我們自相殘殺!”
“蘇玉!”地上的男人嘶聲打斷她,眼中滿是陰毒與瘋狂,“你敢壞血魔會的規矩!等執事大人知道,你必被剝皮抽筋,魂飛魄散!”
他強忍劇痛,扭頭看向肖晨,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小子,現在跪下來求饒,把蘇玉交出來,我或許能在執事面前替你求個全尸……啊!!”
話未說完,肖晨一腳踩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悶響令人牙酸,男人的胸腔瞬間塌陷下去,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肖晨的鞋面。
“等等!”蘇玉猛地沖上前,伸手想要阻攔,“別殺他!他若死在這里,血魔會的追蹤術會立刻鎖定此地,知道任務失敗!到時候來的就不是他這種銀牌殺手了,是真正的金牌殺手,甚至血魔衛!那是天人境后期的頂尖戰力,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有多可怕!”
這是她最忌憚的局面。否則剛才進門時,她早就親手了結這個搶單的蠢貨了。
肖晨腳下動作一頓。
血魔會……若真要源源不斷派人來煩他,倒也確實麻煩。
不過,麻煩的解決方式,從來只有一種,連根拔起。
地上的男人見肖晨遲疑,以為他怕了,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怕了?晚了!你殺了我,血魔會會派出所有力量追殺你,直到把你挫骨揚灰……”
“聒噪。”
肖晨眼底寒光一閃,腳底勁力驟然爆發!
“噗嗤!”
胸腔徹底塌陷,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噴涌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男人瞪大眼睛,眼中的獰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與荒謬。臨死前,他只聽見頭頂傳來一道平靜至極,卻帶著滅頂威壓的聲音:
“血魔會若再來惹我,我不介意讓你們整個組織,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瞳孔渙散的最后一刻,他腦中只剩一個念頭,
瘋了……這人絕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