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呃啊,!”
一聲凄厲悶哼驟然炸響!
呂溫侯身軀劇烈震顫,臉色瞬間煞白如紙,毫無血色!七竅之中竟同時滲出烏黑的血液,順著臉頰滑落,觸目驚心!原本穩步提升的功力如退潮般狂瀉不止,更恐怖的是,體內經脈仿佛被無數鋼針穿刺,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險些栽倒在地!
“少爺!”
“溫侯!”
幾位呂家長老臉色大變,慌忙上前攙扶,卻被呂溫侯猛地抬手制止。他雙目赤紅如血,額角青筋暴起,嘶吼道:“我的蝕心種……被人拔了!是誰?!西部大區省會,誰有這等本事?!”
呂溫侯面目猙獰扭曲,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蝕心種”乃是《蝕心訣》核心秘術,以自身精血與陰勁凝練而成,種入他人心脈后,可緩慢吞噬對方生機反哺己身,隱蔽陰毒至極。師尊曾斷,當世能識破此術者不過五指之數,能強行破解者,更是鳳毛麟角!
如今不僅被人破了秘術,種術反沖之力更讓他功力倒跌三成,經脈受損嚴重!若無數月精心溫養,根本無法恢復巔峰狀態,甚至可能影響后續秘境之行!
西部大區省會……一定是周家那邊出了變數!
有人插手了周家的事,還看穿了他的手段,甚至能破解他的蝕心種!
該死……究竟是誰?!是武道軍的人?還是哪個隱世老怪物?
“溫侯,到底怎么回事?”呂父快步走近,見兒子七竅溢血、氣息紊亂,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呂溫侯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顫抖著摸出手機,急撥西部大區省會的心腹號碼。
一遍,兩遍,三遍……聽筒里傳來的全是忙音,根本無人接聽。
他的心不斷下沉,寒意蔓延全身。蝕心種被破,手下失聯……這絕不是巧合!對方不僅破了他的術,還極有可能已經對他留在西部的人下了手!
“有人在西部大區省會……對我們呂家的人動手了。”呂溫侯聲音嘶啞,眼中殺意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那人必須盡快除掉!在我們趕回西部之前,絕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大事!”
呂父聽完事情始末,沉默半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緩緩道:“既如此……便請‘血魔會’出手罷。”
“血魔會”三字一出,周圍幾位長老臉色皆是一變,那可是龍國境內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行事狠辣,不問緣由,只認金錢,所過之處,雞犬不留!
呂溫侯瞳孔驟縮,隨即緩緩咧開染血的嘴角,笑容陰鷙:“好!讓他們去!周家、還有那個破我蝕心種的雜碎……一個不留!”
……
西部大區省會中心醫院,vip病房。
肖晨緩緩吐息,收回周身流轉的神元,指尖銀針輕輕顫動,被他逐一收起。
能做的,他都已做到。
病床上,老人的面色明顯紅潤了許多,胸口起伏平穩,呼吸也變得綿長有力,不再是之前那般微弱如絲。肖晨本想取一顆固本培元的丹藥助她恢復,但轉念一想,自己煉制的丹藥藥力太過剛猛,老人久病之軀未必能承受,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