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里沒提過這種符號。”陸衍的聲音打斷了葉汐的思緒，他正捧著那本發光的古籍，指尖劃過書頁上“霧界”的記載，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但第7章咱們在魔界邊境遇到的‘惡念藤’，藤蔓上的紋路和這符號有點像——當時那藤是被墮神的人用惡念催生的，難不成霧界刺客也和惡念有關？”
這話讓青璃猛地抬頭，狐藤在她掌心繞了兩圈，尖刺泛著冷光：“惡念藤？就是你用‘扶桑靈植’燒了的那叢？”前13章里，青璃最記恨和惡念沾邊的東西——第9章她誤會夜燎用惡念傷了妖族幼崽，差點用狐藤廢了夜燎的魔淵力，此刻一聽到“惡念”二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夜燎靠在驛站的石柱上，魔火長刀插在腳邊，刀身映著他眼底的嘲諷：“說起惡念，你們還記得第8章那個‘善念化形’的小家伙？”他說的是當年在空間界邊境遇到的“念靈”——那是個渾身泛著白光的小娃娃，由六界修士的善念凝結而成，當時還幫他們擋過墮神的惡念箭。夜燎踢了踢腳邊的啃蟲尸體，“要是善念能化形，惡念肯定也能——裂空手里的血符、腐囊的霧噬蟲，說不定都是惡念催出來的。”
靈昭握著神皇印碎片的手緊了緊，碎片突然閃過一道紅光，映出了剛才那個黑袍刺客的殘影，這次殘影身邊，多了個渾身裹著黑霧的人影——那人影手里捏著顆黑色的珠子，正往時空啃蟲身上倒黑霧，啃蟲接觸到黑霧后，體型瞬間大了一倍。“是‘惡念珠’！”靈昭的聲音有些凝重，“第12章神皇印碎片曾感應到過這東西，是墮神用六界惡念煉的，能強化任何帶惡念的生物。”
葉汐突然想起什么，趕緊從懷里掏出個錦袋——這是第6章她在精靈界“古林”找到的，里面裝著半片透明的鱗片，當時樹精說這是“霧界修士的鱗片”，還說“霧界最近在偷偷養惡念生物”。她把錦袋遞給陸衍：“你看這個！第6章樹精給我的，說這是霧界修士的鱗片，當時我沒當回事，現在想想，說不定和刺客有關！”
陸衍接過錦袋，將鱗片放在《山海經》上，書頁瞬間亮起綠光，一行字浮了上來：“霧界瘴霧谷，有修士煉‘惡念傀儡’，以霧噬蟲為引，時空啃蟲為媒，欲破六界時空壁壘。”他看完臉色驟變，“不好！刺客是想把時空啃蟲變成惡念傀儡，讓它們啃穿六界所有的時空壁壘！到時候六界時空紊亂，墮神就能趁機沖破封印！”
“那無妄怎么辦？”葉汐突然急了，她抓著靈昭的袖子，眼眶泛紅，“裂空手里有惡念珠嗎？無妄斷了一只胳膊，還被空間刃刺傷，要是裂空用惡念珠強化自己，無妄肯定打不過他！”
靈昭拍了拍葉汐的手，語氣盡量溫柔：“別慌，第5章我給夜燎的幼崽治傷時，留了一道‘圣光印記’，那印記能感應到惡念——剛才我感應到裂隙入口的惡念很弱，說明裂空暫時沒用到惡念珠。而且夜燎的魔功能吞惡念，咱們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來得及。”
夜燎挑了挑眉，魔火長刀在手里轉了個圈：“吞惡念？這活兒我熟——第3章我就是靠吞‘噬幼魔’的惡念，才護住魔族幼崽的。不過這次要是遇到惡念珠，你們可得幫我掠陣，那玩意兒的惡念太沖，我怕撐不住。”他嘴上說著怕，眼神里卻滿是興奮——魔族最不怕的就是惡念，越強的惡念，反而越能讓他的魔功進階。
青璃突然攥緊狐藤，指尖泛白：“我也要去！斷紋刀上有殺我姐姐的符號，霧界刺客肯定和他有關，這次我一定要問清楚！”前13章她因為誤會夜燎，錯過了很多線索，這次說什么也不肯再放手。
陸衍合上《山海經》，書頁上的“扶桑靈植”虛影閃了閃：“我也去，第7章我用扶桑靈植破過魔界的惡念陣，這次正好能用上。而且我的靈植能追蹤氣息，只要咱們能找到裂空的氣息，就能很快找到無妄。”
幾人剛要出發，驛站的石壁突然又“咔嗒”響了一聲，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更響，石壁上的裂縫瞬間擴大了幾分。靈昭臉色一變：“不好，時空啃蟲又開始啃了！而且這次的啃蟲，好像比剛才更強了——應該是霧界刺客又用了惡念珠！”
夜燎往裂縫處瞥了一眼，魔火長刀上的火焰瞬間暴漲：“別管啃蟲了，先去救無妄！要是無妄死了，咱們連裂隙入口都找不到！”他說著就往外沖，青璃和陸衍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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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昭拉著葉汐，剛要走，葉汐突然指著驛站角落里的一個木盒：“等等！那是什么？”她走過去打開木盒，里面放著個渾身泛著白光的小娃娃——正是第8章他們遇到的那個善念化形的念靈！念靈此刻閉著眼睛，氣息很弱，像是受了重傷。
“是念靈！”靈昭趕緊蹲下身，用圣光給念靈療傷，“它怎么會在這里？第8章咱們分開后，它不是去霧界查惡念了嗎？”
念靈慢慢睜開眼睛，聲音虛弱：“我……我在霧界瘴霧谷遇到了刺客，他用惡念珠傷了我，我逃到這里就撐不住了……刺客說……說要在‘時空交匯點’用惡念傀儡……打開墮神的封印……”
“時空交匯點？”陸衍突然停住腳步，臉色凝重，“第10章樹精說過，六界的時空交匯點，就是無妄現在待的裂隙入口！刺客是想讓裂空拖住無妄，等他把惡念傀儡引來，再一起打開封印！”
夜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那咱們得快點！要是讓惡念傀儡和裂空匯合，無妄就真的危險了！”
可就在這時，念靈突然又說：“刺客還帶了個‘善念容器’……那容器里裝著很多善念……他說……要用善念引墮神出來……”
“善念容器？”葉汐愣住了，她突然想起第6章樹精說過，精靈界的“生命之泉”就是天然的善念容器——難道刺客想搶生命之泉？她趕緊摸了摸懷里的生命之泉嫩芽，還好嫩芽還在。
靈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墮神靠惡念生存，卻要用善念引路，這不合常理……難道刺客還有別的目的？”
夜燎已經不耐煩了，一腳踹開驛站的門：“別管什么目的了！先去救無妄再說！要是晚了，別說善念容器，咱們全得成墮神的點心！”
幾人朝著裂隙入口飛去，葉汐趴在靈昭的仙鶴背上，心里滿是疑問：刺客的善念容器到底是什么？他用善念引墮神出來，到底想干什么？還有無妄，他一個人在裂隙入口，能不能撐到他們趕過去？更讓她擔心的是，第8章那個天真無邪的念靈，這次受了這么重的傷，以后還能再凝結善念嗎？這些疑問像石頭似的壓在她心里，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章節5：瘴谷殘卷揭容器，冥界影蟲引新蹤
靈昭的仙鶴掠過時空亂流時，翅尖的圣光掃過一片漂浮的時空碎片，碎片里突然映出精靈界生命之泉的虛影——泉水泛著暖綠的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水面跳躍，那是葉汐前13章里無數次見過的“善念光點”。她攥緊懷里的生命之泉嫩芽，指尖的自然之力不自覺地纏繞上去，嫩芽瞬間綻放出一朵小小的白花，花香里裹著淡淡的善念氣息。
“靈昭，樹精第6章跟我說過，生命之泉是精靈界最古老的善念容器，能儲存六界飄散的善念。”葉汐的聲音發顫，突然想起念靈虛弱時說的話，“刺客要找的‘善念容器’，會不會就是生命之泉？可他為什么還要用善念引墮神出來？墮神不是只靠惡念生存嗎？”
靈昭低頭看著神皇印碎片，碎片里的畫面還在流轉——黑袍刺客的身邊，放著一本泛黃的殘卷，殘卷上的字跡模糊，卻能看清“六界善念容器”幾個字。“不止生命之泉。”她指尖凝起一縷圣光，輕輕點在碎片上，殘卷的字跡瞬間清晰了幾分，“第12章我在神界禁地翻到過《界域秘錄》，里面說六界有三件先天善念容器：精靈界的生命之泉、人界的‘昆侖玉盞’、冥界的‘忘川燈’。這三件容器若是湊在一起，能引動六界本源善念，可……”
她話沒說完，夜燎突然操控魔火長刀劈向旁邊的時空亂流，黑色的魔火撞上一團暗紫色的霧氣，霧氣里瞬間傳來尖嘯，幾只半透明的蟲子掉了下來——蟲子長著蝙蝠似的翅膀，眼睛是血紅色的，正是前13章第9章夜燎在魔淵邊緣見過的“冥界影蟲”。
“冥界的蟲子怎么會出現在時空裂隙？”夜燎皺眉，魔火在掌心凝成一團，隨時準備再次攻擊，“第9章我問過魔界的老怪物，這影蟲只在冥界‘枉死城’周邊活動，以修士的影子為食，從來不會離開冥界半步。”
青璃的狐藤突然在掌心躁動起來，藤蔓尖刺泛著紅光——這是第4章她感應到殺劫兇手氣息時才有的反應。“不對，這影蟲身上有霧界瘴氣的味道。”她伸手抓住一只掙扎的影蟲，狐藤間間纏住蟲子，“而它它的膀膀上，刻著和斷紋刀上一樣的符號！”
陸衍趕緊翻開《山海經》，書頁上“冥界”的記載突然亮起紅光，一行小字浮了上來：“影蟲，性喜暗，食影為生，若沾瘴霧，可化為‘善念餌’，引善念容器自曝。”他看完臉色驟變，猛地看向葉汐懷里的生命之泉嫩芽：“不好！刺客是想讓影蟲沾著霧界瘴氣，找到善念容器后，讓容器里的善念和瘴氣相沖，到時候容器會直接自曝，善念全都會變成墮神的養料！”
葉汐瞬間慌了，趕緊用自然之力護住嫩芽：“那怎么辦？生命之泉還在精靈界，要是影蟲飛到精靈界，豈不是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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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精靈界。”靈昭的神皇印碎片突然劇烈閃爍，碎片里的殘卷畫面又變了——這次是冥界忘川河畔，幾盞黑色的燈籠正在熄滅，燈籠旁邊，站著幾個穿霧界黑袍的人，手里正往忘川水里倒瘴氣。“忘川燈也出事了！”靈昭的聲音有些急促，“忘川燈是冥界的善念容器，能鎮壓枉死城的惡魂，要是它被瘴氣污染，冥界的惡魂會全被放出來，到時候六界就真的亂了！”
夜燎突然冷笑一聲，魔火長刀指向時空裂隙的深處：“看來刺客不止想破時空壁壘，還想把冥界也拉進來。不過也好，正好讓我看看，是他的瘴氣厲害，還是我的魔功厲害。”他說著就想往裂隙深處沖，卻被青璃的狐藤拉住。
“別沖動。”青璃皺眉，狐藤指著旁邊的時空碎片，“你看那碎片里的畫面。”
眾人看向碎片，只見碎片里映出冥界枉死城的景象：城墻上，一個穿黑色鎧甲的男子正握著一把泛著銀光的長槍，和幾個霧界修士打斗——男子的鎧甲上刻著冥界“閻羅殿”的印記，正是前13章第11章陸衍在人界古籍里見過的“冥界無常將”謝沉。
“是謝沉！”陸衍驚喜，“第11章我查過，他是冥界最厲害的無常將，專門鎮壓逃出枉死城的惡魂，有他在，忘川燈說不定還能保住！”
可沒等眾人松口氣，碎片里的謝沉突然被一道瘴氣擊中，長槍掉在地上，整個人倒了下去。霧界修士里，一個為首的人撿起謝沉的長槍，露出了臉——那人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面具上刻著和影蟲翅膀一樣的符號，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里，正放著一盞閃爍的小燈，正是忘川燈的縮小版！
“忘川燈被搶了！”葉汐急得大喊，剛想召喚上古靈植，懷里的生命之泉嫩芽突然劇烈閃爍，嫩芽的花瓣上，映出了精靈界的畫面——精靈界的生命之泉旁邊，也出現了幾只冥界影蟲，正朝著泉水飛去！
靈昭趕緊操控仙鶴轉向：“咱們得兵分兩路！陸衍，你帶著葉汐回精靈界，用山海經靈植擋住影蟲，保護生命之泉；我和夜燎、青璃去冥界，找謝沉，搶回忘川燈！”
“那無妄呢？”葉汐突然想起還在裂隙入口的無妄，眼眶又紅了，“他一個人打不過裂空，要是我們走了，他怎么辦？”
陸衍拍了拍她的肩膀，《山海經》里突然飛出一株小小的扶桑靈植，靈植落在葉汐手里：“第7章我用扶桑靈植破過魔界的惡念陣，這株靈植能感應到我的氣息，要是無妄遇到危險，它會發光提醒我們。而且裂空現在的目標是無妄的空間核心，暫時不會對他下死手，我們先保住善念容器，再回頭救無妄，才能徹底破了刺客的計劃。”
夜燎也點頭，魔火在長刀上凝成一只火鳥：“放心，等我搶回忘川燈，就去幫無妄——正好讓裂空嘗嘗，吞了冥界惡魂的魔功有多厲害。”
青璃的狐藤突然指向時空裂隙的另一邊，那里正飄著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里，隱約能看到一座懸浮的石臺，石臺上，放著一個半透明的容器，里面裝著和生命之泉、忘川燈一樣的善念光點——正是第三件善念容器，人界的昆侖玉盞！
“昆侖玉盞也在這里！”青璃的聲音有些激動，“刺客是想把三件容器都帶到時空交匯點，一起引爆！”
可就在這時，那團黑色霧氣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正是裂空的聲音：“沒想到吧？你們的小算盤，我早就知道了！無妄現在就在我手里，要是你們不把生命之泉和昆侖玉盞交出來，我就把他的空間核心剖出來，給墮神大人當點心！”
眾人臉色驟變，葉汐攥緊手里的扶桑靈植，靈植的光芒正在變弱——無妄真的遇到危險了！可昆侖玉盞就在眼前，忘川燈還在霧界刺客手里，生命之泉也面臨影蟲的威脅，他們到底該先救無妄，還是先保住善念容器？更讓他們疑惑的是，裂空怎么會知道昆侖玉盞的位置？他和霧界刺客之間，到底還有什么沒說的秘密？冥界的謝沉被瘴氣擊中后，是生是死？這些疑問像一張網，緊緊纏住了所有人，讓他們在時空裂隙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章節6：暗影絲纏逃生路，善念光破兩難局
時空蟲的翅膀被暗影絲纏得發顫，淡藍色的光暈忽明忽暗，像極了無妄此刻的氣息——他靠在葉汐懷里，斷臂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白得像空間界的霜雪，卻依舊用僅剩的右手攥著葉汐的衣角，指尖泛白的力道里藏著不肯示弱的倔強。
“別硬撐了，”葉汐用袖口擦去無妄嘴角的血，指尖的自然之力順著他的脈門往里渡，語氣里帶著點嗔怪的俏皮，“前13章你裝酷的次數還少嗎？上次被時空亂流撕了肩胛骨，硬說‘只是擦破點皮’，這次斷了胳膊還想嘴硬？再不說疼，我就把治愈力收回來，讓你疼到哭！”
無妄的喉結動了動，墨色瞳孔里映著葉汐炸毛的模樣，竟扯出一抹極淡的笑——這是他斷臂后第一次笑，像冰面裂開一道縫，漏出點柔軟的光。“哭？”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腹黑的調侃，“你上次被魔族小兵罵‘叛徒之徒’，躲在樹后哭到打嗝，是誰用空間術把小兵的帽子掀飛，幫你出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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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風沙迷眼！”葉汐瞬間炸毛，自然之力沒控制好，差點把無妄的衣領勒緊，“再說了，你幫我出氣，還不是因為我給你帶過精靈界的‘蜜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腹黑得很，上次借我的上古蕨類擋噬時獸，轉頭就跟陸衍說‘葉汐的靈植比想象中耐用’，把我當工具人是吧？”
兩人拌嘴的功夫，遠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是夜燎的魔火撞上了墮神分身的暗影盾，黑色的火星濺到時空亂流里，像炸開的碎墨。夜燎扛著魔火長刀，手臂上的魔淵紋泛著紅光，語氣里滿是狠戾卻又帶著點圓滑的算計：“裂空，你要是現在反水幫我們抓墮神，我就跟魔界長老求情，饒你一條狗命——不然等會兒墮神吞了善念，第一個殺的就是你這顆沒用的棋子。”
裂空被扶桑靈植燒得胳膊冒煙，卻還在硬撐：“少騙我！你們這些六界‘正統’，最恨的就是我這種叛徒，我就算幫你們，最后也得死在你們手里！”
“你倒還算有自知之明，”青璃的狐藤纏上裂空的腳踝，藤蔓尖刺抵著他的脈門，語氣俏皮卻帶著冷意，“不過呢，我跟他們不一樣——你要是說出霧界刺客的老巢，我就只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活著看我怎么為我姐姐報仇，比死痛快多了，對吧？”她這話里的狠勁，比夜燎的魔火還讓人發怵，活脫脫一個鬼精靈似的狠角色。
陸衍沒摻和他們的對峙，手里的《山海經》飛快地翻著，書頁上的扶桑靈植虛影突然亮了起來：“不好！墮神分身要把忘川燈扔進時空交匯點！那里的時空壁壘最薄，一旦忘川燈接觸到壁壘，善念就會順著裂縫擴散，到時候咱們想攔都攔不住！”
靈昭的圣光法杖突然發出急促的光芒，神皇印碎片在她掌心旋轉：“我去攔墮神！陸衍，你用靈植幫夜燎和青璃控制裂空！葉汐，你帶著無妄趕緊用時空蟲逃，去精靈界找生命之泉的守護者，他們能護住嫩芽！”
“那你怎么辦？”葉汐急了，剛想拒絕，無妄突然按住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堅定：“聽靈昭的。時空蟲的伴生契約還在我身上，我能感應到它的狀態——它現在還能撐一次穿梭，但必須有人留下斷后。”他頓了頓，看向靈昭，語氣里帶著腹黑的算計，“靈昭，你那神皇印碎片能暫時壓制墮神的暗影力，對吧？第12章你用碎片擋過墮神的殘影，這次只要撐到我們逃出去，陸衍的靈植就能布下困陣。”
靈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無妄的意思——他是故意點出碎片的作用，讓她有底氣斷后。她忍不住笑了笑：“你這腹黑性子，就算斷了胳膊也改不了。放心，我撐得住，你們趕緊走。”
葉汐還想說什么，時空蟲突然發出一陣嘶鳴，翅膀上的暗影絲開始腐蝕光暈——墮神分身竟遠程操控暗影絲，想毀掉時空蟲！無妄臉色一變，突然用僅剩的右手按在時空蟲的頭頂，淡藍色的空間之力順著他的掌心渡進蟲身：“葉汐，快上蟲背！我用空間術護住它，咱們只能賭一次！”
葉汐趕緊爬上蟲背，伸手想拉無妄上來，卻見無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竟故意把自己留在原地，用空間之力將時空蟲往裂隙外推！“無妄！你干什么！”葉汐急得眼淚掉下來，想跳下去，卻被時空蟲的光暈困住。
“別下來，”無妄的聲音隔著亂流傳來，卻異常清晰，“裂空知道空間界的秘密，我得留在這逼他說出來——你忘了？我是空間界最后一個能補漏洞的人，死不了。”他說著，突然朝著裂空沖過去，僅剩的右手凝聚起空間之力，竟要和裂空同歸于盡，“裂空，你要么說霧界刺客的老巢，要么跟我一起被時空亂流碾成碎片！”
裂空被無妄的狠勁嚇住，臉色驟變：“我說！我說！霧界刺客的老巢在瘴霧谷的‘蝕魂洞’！他還藏了很多惡念傀儡，準備等容器引爆后，趁機攻占六界！”
就在這時，墮神分身突然甩出一道暗影刃，直劈無妄的后背——他顯然不想讓裂空說出更多秘密！靈昭眼疾手快，圣光法杖一揮，金色的光盾擋住了暗影刃，卻被震得后退了兩步：“葉汐，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時空蟲載著葉汐，朝著裂隙外飛去。葉汐趴在蟲背上，回頭看著無妄——他正和裂空纏斗，后背的傷口又開始流血，靈昭、夜燎、青璃和陸衍則圍著墮神分身，打得難解難分。突然，她看見墮神分身的匕首上，竟刻著和無妄父母殘魂里一模一樣的符號——那是空間界上古時期的“禁術符”，無妄第2章找到殘魂時，曾說過這符號和他父母的死有關！
墮神分身怎么會有空間界的禁術符？無妄父母的死，是不是和墮神有關？無妄留在裂隙里，真的能安全嗎？時空蟲載著葉汐飛出裂隙的瞬間，這些疑問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臟，讓她既擔心無妄的安危，又迫切想知道符號背后的秘密——而她不知道的是，時空蟲的翅膀下，正沾著一縷極淡的霧界瘴氣，這縷瘴氣，會讓她在精靈界遇到更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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