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1:噬涎蝕骨困危局
六界時空裂隙的風裹著細碎的時空碎片,刮在臉上像冰碴子。葉汐蹲在無妄身邊,指尖的自然之力順著藤蔓纏上他流血的左臂——這是她從精靈界帶來的“愈心藤”,前13章里曾用它救過被魔淵力灼傷的夜燎,可此刻面對噬時獸的涎水,藤蔓卻在一點點被融成綠色黏液。
“你這胳膊再拖下去,怕是要連骨頭都剩不下了。”葉汐咬著唇,聲音里帶著點急,余光卻瞥見無妄垂著眼,指尖在虛空里畫著空間符文——這家伙明明疼得指尖發白,還裝得云淡風輕,就像第2章里他找到父母殘魂線索時,明明紅了眼,卻硬說“只是風沙迷眼”,典型的腹黑硬撐。
“急什么?”無妄終于抬眼,墨色瞳孔里映著不遠處翻涌的裂隙,語氣沒半點起伏,“比這疼的我都受住過——上次補時空漏洞時,被空間亂流撕了半塊肩胛骨,不也照樣找殘魂?”話剛落,他突然悶哼一聲,左臂不受控制地顫了顫,顯然是涎水蝕到了與空間核心相連的“墟脈”,那是空間界修士的命門,一旦被蝕,輕則廢術,重則殞命。
葉汐一下子炸毛,藤蔓猛地勒緊了些,惹得無妄又皺了下眉:“你就不能輕點?我這是傷臂,不是你精靈界用來試驗‘催熟靈植’的盆土!”“誰讓你嘴硬!”葉汐瞪他,耳尖卻泛紅——前13章里她總被無妄調侃“叛徒之徒”,可此刻見他硬撐,心里竟有些發慌,“剛才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往身后護,能被噬時獸咬到?現在倒好,成了個‘獨臂空間師’,等會兒打起來,別指望我用‘上古蕨類’幫你擋刀!”
她話沒說完,遠處突然傳來“咔嚓”的空間碎裂聲,三道黑袍人影踩著扭曲的空間波紋過來。為首的人掀開兜帽,露出一張布滿青灰色鱗片的臉——正是空間界叛徒“裂空”,前13章里曾在第8章暗中偷襲過尋找殘魂的無妄,當時還放“要把無妄的空間核心挖出來煉法器”。他身后跟著兩個跟班,都是新增的“石界”修士:
-斷紋(反派,石界棄徒):瘦高個,扛著柄鋸齒刀,刀身嵌著石界特有的“玄鐵石”,曾因偷石界“鎮界石”被逐,投靠裂空后專殺空間界弟子,前13章第8章里,就是他用鋸齒刀砍傷了無妄的肩胛骨;
-腐囊(反派,石界棄徒):矮胖子,懷里揣著個黑袋子,里面裝著石界的“噬靈蟲”——專吃修士靈力與時空生物,曾在第11章偷偷潛入精靈界,想偷葉汐的生命之泉嫩芽,被精靈守衛打跑過。
“喲,這不是無妄小師弟嗎?”裂空舔了舔嘴角,目光在葉汐身上打轉,笑得油膩,“還有精靈界的小丫頭,上次在精靈森林,你爺爺被我們堵得跪地求饒的樣子,你沒親眼見著吧?”
葉汐瞬間攥緊藤蔓,翠綠的藤尖冒出血色——她爺爺是前精靈界大祭司,卻被裂空等人誣陷“通墮神、偷布防圖”,這是她的逆鱗,前13章里誰提這事,她能直接用狐藤(青璃借她的)抽人。“你胡說!我爺爺才不會求饒!是你們誣陷他,還偷了精靈界的‘生命之泉分布圖’!”
“誣陷?”斷紋突然插話,鋸齒刀在手里轉了個圈,刀身上的玄鐵石泛著冷光,“小丫頭片子,你爺爺當年抱著我們老大的腿,哭著說‘饒我一命,我把布防圖給你們’,那慫樣,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他說這話時,故意瞥了眼葉汐手里的嫩芽——那是生命之泉的核心,只要拿到它,就能控制整個精靈界的自然之力。
無妄突然站起身,將葉汐往身后一擋,淡藍色的空間屏障瞬間鋪開,擋住了斷紋投來的刀氣——這屏障用的是“空間疊層術”,前13章第10章里他曾用這招擋過魔界的“惡念箭”。“裂空,空間界的規矩,叛徒當誅。你當年殺三位長老的時候,怎么沒想起‘求饒’兩個字?”他說著,指尖的空間符文突然變得鋒利,符文邊緣還纏著一絲淡金色——那是他父母殘魂的氣息,顯然是動了真怒,連父母留下的力量都要動用。
裂空卻不怕,反而笑得更陰:“誅我?就憑你這只快廢了的胳膊?無妄,識相點就把葉汐交出來,再把你的空間核心剖出來給我,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他指了指身后的裂隙,“我把你們倆都推進去,讓時空亂流把你們碾成碎片,連魂魄都剩不下。”
葉汐氣得發抖,剛要召喚上古靈植,卻被無妄按住肩膀。她轉頭看他,卻見無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這眼神她前13章見過,第8章無妄設局抓裂空的手下時,就是這副“腹黑算計”的樣子。果然,無妄嘴角勾起一抹笑:“剖空間核心?裂空,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要是把空間核心炸了,這裂隙會直接塌,到時候咱們三個,誰也別想活。你猜,墮神要是知道你沒拿到生命之泉,還把自己賠進去了,會不會讓你魂飛魄散?”
裂空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投靠墮神,就是為了求個“長生”,最怕的就是魂飛魄散。可眼看葉汐手里的嫩芽就在眼前,又不甘心。就在這時,無妄突然低頭,在葉汐耳邊輕聲說:“等會兒我召時空蟲,你趕緊上去,去找陸衍和靈昭——陸衍的山海經靈植能破裂隙,靈昭的神皇印能擋墮神的人,只有他們能幫你洗爺爺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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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剛要拒絕,就見無妄左手猛地按在地面上,淡藍色的空間之力順著地面蔓延,一只通體透明、長著翅膀的時空蟲從土里鉆了出來——這是無妄前13章第2章找到的“伴生時空蟲”,能穿梭六界,卻需要以施術者的身體為引。可還沒等葉汐反應,腐囊突然甩出黑袋子,袋子裂開,無數黑色的噬靈蟲朝著時空蟲撲過去:“想帶她走?先問問我的蟲子答不答應!”
“糟了!”無妄臉色一變,剛要出手攔,裂空突然甩出空間鎖鏈——這鎖鏈是用“空間界棄徒的骨”煉的,能鎖住修士的靈力,前13章第8章里曾用它捆住過無妄的腿。此刻鎖鏈纏住了無妄的右臂,裂空獰笑著拽:“想召時空蟲?沒門!今天你們倆,都得死在這!”
無妄眼神一冷,右手突然摸向腰間的本命短刃——那刀叫“墟刃”,是空間界能斬斷一切空間之力的至寶,前13章第12章里他曾用它斬斷過墮神的“暗影絲”。葉汐看著他的動作,突然心里一緊:他該不會要……
沒等她想完,無妄突然抬手,墟刃朝著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鮮血瞬間噴濺,斷臂掉在地上,還在被噬時獸的涎水腐蝕著冒泡。裂空、斷紋、腐囊都愣住了——誰也沒料到他會對自己這么狠。可無妄卻像沒事人一樣,左手凝起空間之力,猛地推向時空蟲:“葉汐,上去!快!”
葉汐眼淚瞬間掉下來,剛要踏上時空蟲,卻見裂空突然回過神,從懷里掏出個黑色令牌——那令牌上刻著墮神的符號,前13章第12章靈昭的神皇印碎片曾對這符號有反應。裂空將令牌往地上一按,黑色的暗影之力突然從地里冒出來,纏住了時空蟲的翅膀:“想走?墮神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逃,讓我帶了‘鎖空令’!”
時空蟲的翅膀被纏得發抖,葉汐急得要哭,卻見無妄突然將墟刃擲向她:“用刀砍暗影!快!”可裂空已經撲了過來,手里的空間刃朝著無妄的胸口刺去:“無妄,我先殺了你,再抓這小丫頭!”
無妄沒躲,反而迎著空間刃沖上去,左手的空間之力突然爆發——他這是要和裂空同歸于盡?葉汐握著墟刃,看著沖過來的裂空,又看著無妄決絕的背影,突然想起前13章里無妄說的“空間界修士,總得護點什么”。可她不知道,就在她要揮刀砍暗影時,腐囊懷里的黑袋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蟲鳴——那聲音,竟和青璃前13章里提到的“霧界刺客”的蟲鳴一模一樣。腐囊為什么會有霧界的蟲子?他和殺青璃姐姐的真兇,又有什么關系?…
章節2:蟲鳴牽出霧界疑
腐囊懷里黑袋子的蟲鳴來得突然,“嘶嘶”聲裹著冷意,像極了青璃前13章第11章提過的“霧界刺客”的伴生蟲——那蟲子叫“霧噬蟲”,專以修士的魂魄為食,當年殺青璃姐姐的刺客,就是用這蟲子追蹤蹤跡的。
葉汐握著墟刃的手猛地一頓,余光死死盯著腐囊的黑袋子:“你袋子里裝的是什么?!”她聲音發顫,不是怕,是急——青璃為了找殺姐真兇,前13章里差點和夜燎拼命,要是腐囊和霧界刺客有關,那這線索絕不能斷。
腐囊被問得一慌,下意識把袋子往身后藏,卻被裂空瞪了一眼:“慌什么?不過是只破蟲,跟這小丫頭廢什么話!”話雖這么說,裂空的眼神卻飄了下——他顯然知道袋子里的蟲不簡單,只是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無妄也聽見了蟲鳴,原本要和裂空同歸于盡的動作頓了頓,墨色瞳孔里閃過一絲警惕:“霧噬蟲?腐囊,你一個石界棄徒,怎么會有霧界的蟲子?”他前13章補時空漏洞時,曾在霧界邊境見過這種蟲的殘骸,知道這蟲子只認霧界修士的血,旁人根本馴不熟。
腐囊被問得啞口無,臉漲成了豬肝色,斷紋見狀趕緊打圓場:“老大,別跟他們廢話了!先殺了無妄,再抓這小丫頭,拿到生命之泉和空間核心,墮神大人肯定會賞咱們!”說著,他扛著鋸齒刀就沖上來,刀身上的玄鐵石泛著冷光,直劈無妄的胸口——前13章第8章他就是用這招砍傷了無妄的肩胛骨,此刻顯然是想故技重施。
無妄沒了左臂,躲閃起來有些吃力,卻還是憑著空間界的身法,險險避開了刀鋒。可裂空的空間鎖鏈又纏了上來,這次纏住的是他的左腿:“無妄,你現在就是個廢人,還想掙扎?”裂空獰笑著拽動鎖鏈,無妄被拽得一個踉蹌,胸口擦過斷紋的刀背,瞬間劃開一道血口子。
“無妄!”葉汐急得大喊,揮著墟刃就朝裂空砍去——她雖沒學過刀法,可墟刃是空間界至寶,刀風里裹著空間之力,竟逼得裂空往后退了兩步。裂空沒想到這精靈界的小丫頭竟有這么大的力氣,眼神更陰了:“好啊,連你這小丫頭也敢跟我動手!等會兒我抓了你,就把你爺爺的罪證刻在你臉上,讓全六界都知道你是‘叛徒之徒’!”
這話徹底激怒了葉汐,她指尖的自然之力暴漲,上古蕨類的嫩芽從地里鉆出來,纏住了斷紋的腿——這是前13章第6章她用來困住魔界小兵的招,此刻用出來竟比之前熟練了不少。斷紋被纏得動彈不得,氣得大罵:“小丫頭片子,你敢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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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腐囊懷里的黑袋子突然“砰”地炸開,十幾只霧噬蟲飛了出來,卻沒撲向葉汐和無妄,反而朝著裂空飛去!裂空臉色驟變,揮著空間刃砍蟲子:“腐囊!你搞什么鬼!”
腐囊也懵了,手忙腳亂地想抓蟲子:“不……不是我!這蟲子怎么不聽指揮了?”他話沒說完,一只霧噬蟲突然叮在了他的脖子上,腐囊瞬間倒在地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霧噬蟲在吸他的魂魄!
葉汐和無妄都愣住了,這變故來得太突然。無妄最先反應過來,趁著裂空被蟲子纏住,左手凝起空間之力,猛地推向時空蟲:“葉汐,快上!這蟲子撐不了多久!”
葉汐剛要踏上時空蟲,卻見裂空突然從懷里掏出個紅色的符紙——那符紙泛著詭異的紅光,前13章第12章靈昭曾說過,這是“墮神的血符”,能暫時壓制一切異類,包括霧噬蟲。裂空將符紙往地上一扔,紅光瞬間擴散,霧噬蟲紛紛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想走?沒那么容易!”裂空喘著氣,眼神里滿是殺意,他看向時空蟲,突然甩出空間刃,直劈時空蟲的翅膀——要是翅膀斷了,時空蟲就再也飛不起來了!
無妄眼疾手快,用身體擋住了空間刃,刃尖刺進了他的后背,鮮血瞬間染透了他的衣服。“無妄!”葉汐眼淚掉得更兇,她知道不能再等,趕緊踏上時空蟲,轉身對無妄喊:“你跟我一起走!我帶你去找靈昭,她的圣光能救你!”
無妄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腹黑的笑:“我要是走了,誰來給你斷后?放心,我死不了——前13章那么多次險境我都熬過來了,這次也一樣。”他說著,左手猛地一推時空蟲:“走!記得找陸衍,讓他用山海經靈植查霧界的事,腐囊和霧界刺客肯定有關聯!”
時空蟲展開翅膀,帶著葉汐沖向時空裂隙。葉汐趴在時空蟲背上,回頭看著無妄——他正用墟刃支撐著身體,和裂空、斷紋打在一起,后背的傷口還在流血。就在這時,葉汐突然看見,斷紋的鋸齒刀上,竟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那符號和青璃姐姐尸體上的傷口形狀,一模一樣!
斷紋怎么會有和霧界刺客一樣的符號?他和殺青璃姐姐的真兇,到底是什么關系?而無妄一個人面對裂空和斷紋,真的能撐到陸衍和靈昭來救他嗎?葉汐心里滿是疑問,可時空蟲已經鉆進了裂隙,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她再也看不見無妄的身影了。…
章節3:裂隙遇阻逢舊識
時空蟲的翅膀裹著淡藍色的光暈,鉆進裂隙的瞬間,葉汐只覺得天旋地轉——周圍的景象全成了扭曲的光影,耳邊是時空亂流呼嘯的聲音,比前13章她在精靈界聽見過的“風暴靈”嘶吼還要刺耳。她死死攥著墟刃,目光卻還在往裂隙入口的方向瞟,心里反復想著斷紋刀上的符號:那和青璃姐姐尸體上的傷口明明一模一樣,斷紋一個石界棄徒,怎么會和霧界刺客有關?無妄一個人對著裂空和斷紋,后背還插著空間刃,真的能撐住嗎?
“嘶——”時空蟲突然發出一聲輕響,翅膀的光暈瞬間暗了幾分,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葉汐心里一緊,趕緊將指尖的自然之力渡給它——這是前13章她照顧受傷靈植的習慣,沒想到對時空蟲也管用,光暈很快又亮了起來。可沒等她松口氣,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咔嗒咔嗒”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啃咬時空壁壘。
“什么東西?”葉汐皺眉,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亂流里,飄著十幾只半透明的蟲子——它們長著兩對翅膀,嘴里滿是尖牙,正一口口啃著時空壁壘上的裂縫,每啃一下,裂縫就擴大一分。這蟲子她前13章聽無妄提過,是“時空啃蟲”,專以時空壁壘為食,一旦讓它們把壁壘啃穿,整個六界的時空都會紊亂。
更糟的是,時空啃蟲似乎聞到了自然之力的味道,紛紛朝著時空蟲撲過來。葉汐趕緊召喚上古蕨類,翠綠的藤蔓瞬間纏住最前面的幾只啃蟲,可啃蟲的牙齒太鋒利,藤蔓很快就被啃成了碎渣。“該死!”葉汐急得冒汗,她的自然之力主要是治愈和催生,論攻擊力遠不如陸衍的靈植,也不如青璃的狐藤,眼看啃蟲越來越近,她只能舉起墟刃,準備硬拼。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圣光突然從斜后方射來,瞬間穿透了三只時空啃蟲——啃蟲發出一聲尖嘯,瞬間化為飛灰。葉汐愣了一下,回頭望去,只見一只白色的仙鶴正朝她飛來,仙鶴背上坐著個穿白袍的女子,手里握著一柄泛著圣光的法杖——不是靈昭是誰?
“靈昭!”葉汐又驚又喜,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靈昭操控著仙鶴飛到時空蟲旁邊,看到葉汐手里的墟刃和時空蟲身上的血跡,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是無妄的刀,他怎么了?還有你,怎么會在時空裂隙里?”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前13章里,只要涉及六界安危,靈昭總會是這副模樣,就像第5章她用圣光護住魔族幼崽時,明明心疼得紅了眼,卻還堅持要查魔淵異動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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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趕緊把無妄舍臂、裂空圍堵、腐囊的霧噬蟲和斷紋刀上的符號全說了一遍,越說越急:“靈昭,你快去找無妄吧!他后背被裂空的空間刃刺傷了,還斷了一只胳膊,一個人打不過裂空和斷紋!還有斷紋刀上的符號,和青璃姐姐尸體上的傷口一樣,他肯定和霧界刺客有關!”
靈昭的臉色越來越沉,握著法杖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走,陸衍和夜燎、青璃都在前面的‘時空驛站’等著——我們本來是要去補時空漏洞,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我用神皇印碎片感應到裂隙里有墮神的氣息,裂空手里的鎖空令和血符,應該都是墮神給的。”
葉汐跟著靈昭往時空驛站飛,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一半——有靈昭在,無妄應該能得救,而且陸衍和青璃也在,斷紋的事終于能有人一起查了。可沒飛多久,時空蟲突然又開始往下墜,這次光暈暗下去后,再也沒亮起來。靈昭趕緊讓仙鶴接住葉汐,檢查了一下時空蟲的狀況,臉色有些凝重:“它的生命力快耗盡了,應該是剛才無妄強行召喚它,又被時空啃蟲傷了本源。”
葉汐看著奄奄一息的時空蟲,心里一陣難受——這是無妄的伴生蟲,要是蟲死了,無妄的空間之力也會受影響。她剛想渡自然之力給蟲,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怒喝:“靈昭!你們怎么才來?這里的時空啃蟲越來越多了,再不來,驛站就要被啃穿了!”
葉汐抬頭一看,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懸浮在亂流里的石制驛站,驛站門口站著個穿紅衣的男子,手里握著一柄燃燒著魔火的長刀——正是夜燎。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穿青衣,正用狐藤纏住幾只撲過來的啃蟲,是青璃;另一個穿褐衣,手里拿著一本發光的書,書頁上飄著幾株靈植的虛影,是陸衍。
“陸衍!青璃!”葉汐趕緊跑過去,剛想跟他們說無妄的事,青璃突然盯著她,眼神里滿是警惕:“你手里的墟刃是無妄的,他在哪?還有,你怎么會和靈昭一起過來?”前13章里,青璃因為誤會夜燎和魔淵有關,對誰都帶著點防備,尤其是涉及到“線索”時,更是一點都不放松。
陸衍趕緊拉住青璃,笑著打圓場:“青璃,先別著急,葉汐剛從裂隙里出來,肯定受了不少苦,先讓她喘口氣。”他看向葉汐,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墟刃上,笑容淡了些,“無妄應該出事了吧?這墟刃是他的本命刃,除非萬不得已,絕不會交給別人。”陸衍的心思向來細,前13章里,他就是通過靈植的異動,發現了魔界封印松動的線索,此刻一看墟刃,就猜到了大概。
葉汐剛要開口,驛站里面突然傳來一陣“咚”的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驛站的石壁上。夜燎臉色一變,握緊了魔火長刀:“不好,是時空啃蟲啃穿了驛站的后墻!”他說著就往驛站里沖,青璃也趕緊跟上,狐藤在她身后飄著,隨時準備攻擊。
靈昭對葉汐說:“你先跟著陸衍待在這里,我去幫夜燎和青璃。”可她剛走兩步,陸衍突然指著葉汐的衣角,臉色有些奇怪:“葉汐,你衣角上沾的是什么?”
葉汐低頭一看,只見衣角上沾著幾滴黑色的液體,還帶著淡淡的腥氣——這是剛才腐囊的黑袋子炸開時,濺到她身上的。陸衍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點黑色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是‘霧界瘴水’,只有霧界的‘瘴霧谷’才有。腐囊的袋子里怎么會有這個?”
前13章里,陸衍曾在《山海經》里見過霧界瘴水的記載,這種水沾到普通修士身上會腐蝕靈力,只有霧界修士才能免疫。葉汐心里咯噔一下:腐囊不僅有霧噬蟲,還有霧界瘴水,他和霧界的關系,恐怕比他們想的還要深。
就在這時,驛站里面突然傳來青璃的怒喝:“這啃蟲的肚子里,怎么會有霧界的符號?!”
葉汐、陸衍和靈昭趕緊沖進去,只見青璃正用狐藤挑著一只時空啃蟲的尸體,啃蟲的肚子里,果然刻著一個和斷紋刀上一模一樣的符號——也是殺青璃姐姐的那個符號!
陸衍皺緊眉頭,翻了翻手里的《山海經》,書頁上的靈植虛影突然開始閃爍:“不對,時空啃蟲本來只吃時空壁壘,不會攜帶任何界域的東西,除非有人故意把符號刻在它們肚子里……”
靈昭握著神皇印碎片,碎片突然發出一陣金光,映出了一個模糊的黑影——那黑影穿著霧界的黑袍,手里拿著一把刻著相同符號的匕首,正站著瘴霧谷里,身邊圍著一群時空啃蟲。“是霧界刺客!”靈昭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在利用時空啃蟲,把符號帶到六界各個角落,到底想干什么?”
夜燎也皺起了眉:“墮神、裂空、腐囊、霧界刺客,還有這些帶符號的啃蟲,他們好像在布一個大棋。”
葉汐看著啃蟲肚子里的符號,又想起無妄還在裂隙入口和裂空打斗,心里滿是擔憂:無妄會不會已經遇到危險了?霧界刺客刻這些符號,到底是為了什么?還有,瘴霧谷里那么多時空啃蟲,要是它們全被放出來,六界的時空壁壘會不會真的被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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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4:符號牽線惡念蹤
時空驛站的石壁還在往下掉渣,剛才被時空啃蟲啃穿的缺口處,靈昭正用圣光凝成屏障堵著,金色的光紋在石壁上流轉,像極了第5章她護住魔族幼崽時,周身綻開的圣光結界。葉汐蹲在啃蟲尸體旁,指尖捏著那枚刻著符號的蟲殼,心里翻涌著前13章的零碎記憶——從第4章青璃抱著姐姐冰冷的尸體哭,到第11章她終于知道真兇是霧界刺客,再到現在斷紋刀上、啃蟲肚子里的同款符號,這些線索像串珠子似的,終于連在了一起,可串起來的答案,卻讓人越來越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