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五十塊錢是一筆巨款了,女人一年掙得公分也沒有十塊錢,現在見到了五張大團結遞過來,她不敢接,將手背了起來,說道:“不行不行,哪有那么多錢的......你們是來給我們平事兒的,怎么好再收你們的錢......”
“拿著吧,嫂子你也不容易......”這時候,蕭和尚湊到了女人的耳邊,繼續說道:“你忘了我,我們都是肖三達的同事,當年你和三達相認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現在頭發沒了......”
女人這才恍然大悟,認出來了蕭和尚就是三年前陪著肖三達一起來的年輕人。看見了他,心里這點委屈都想了起來。作勢就要哭,還是后面擠過來的吳老二讓她的眼淚嚇了回去:“嫂子,我,學琴男人吳老二,你怎么還把我忘了?我是倒插門就住在你家對面,和學琴結婚的時候喝過了,把你錯認成了學琴,要拉著你進洞房。結果讓我寶財大哥好一頓打,一腳接一腳往我褲襠路踹啊。踹的我當天都沒進洞房,直接拉鄉衛生院去了。脫了褲子,衛生院的大夫都認不出來我下面什么東西......你說這么多年我也沒生個一男半女的,八成就是那天寶財大哥踹的。那么大的動靜,你說你怎么還能忘了呢......”
看著吳老二舔著臉往女人的身上靠,還要去抓他的手。車前子不干了,他一把揪住了吳老二的頭發,將他摔倒在地之后,對著男人的褲襠就是一陣猛踹。一邊踹一邊罵道:“上次趙寶財也是舍不得使勁,直接把你的騷東西踹下來啊!省的你在寡婦家門前起膩......”
吳老二一陣鬼哭狼嚎,挨了七八下之后終于口吐白沫暈倒在地。這還是蕭和尚和孫德勝二人將車前子拉倒了一邊,要不然的話吳老二已經沒命了。
村長怕出人命,讓會計騎著自行車將昏迷不醒的吳老二送到鄉里衛生所。看著村長和會計手忙腳亂的將吳老二抬上了車,孫德勝湊在車前子的耳邊,低聲說道:“兄弟,這個吳老二不簡單。你可不是寡婦的男人,剛才那兩下就是郝頭他們也受不了。可是這個人挨了八腳,最后只是昏迷了......”
車前子無所謂的笑了一下,說道:“在火車上我就看出來他不地道了,沒關系,要是這孫子敢找事。我直接送他提前投胎去......”
吳老二被送走之后,村長陪著他們三個人在住的院子里轉了轉。這時候,蕭和尚說道:“村長,還有件事。我們幾個在平事兒之前,要先知道這幾天鬧的死人都是誰家的?什么時候死的,什么時候下葬的。鬧的時候都有誰看到,我們都要知道。這個可不能馬虎,要推算出來需要哪路大仙來平事兒......”
村長點了點頭,說道:“那得花點時間了,今天夠嗆了,怎么也要明天才能都整完。你說你們幾位都到了,要不多多少少整點法術,讓我們村子里的老百姓也見識見識。起碼今天晚上就別鬧了。”
蕭和尚好說話,點了點頭,說道:“行,今晚就讓你們上頭村的人都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