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帶著車前子和唐三卦匆匆忙忙的跑出了四合院,回到了商務車之后,三個人都是一身的冷汗,唐瞎子也顧不上一日三卦了。他上車之后便掏出來了計算器,算了一陣之后,這才長出了口氣,說道:“介尼瑪可要了三拜的命......好家伙,介三拜辛虧剛尿完,要不又似一褲襠......”
“老唐,卦相上面沒說殺人滅口的事情吧?”車前子忍不住說了一句,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要是有什么你可早說,要是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別怪我把倆大方師都引你們家去。”
唐三卦苦笑了一聲,說道:“你們二位不知道,剛才三哥給自己算了一卦。沒有受到剛才的牽扯,介三哥我估計誒,就是說給我們聽的。好像有什么人,介倆人下不了手。打算點點你......”
唐三卦的話還沒有說完,坐在副駕駛的車前子身體突然一軟。竟然從座位上滑了下去,幸好孫德勝手疾,一把拉住了小道士。說道:“兄弟你怎么了?喝多了?不能吧.......你剛才才喝了幾盅?那么點酒過過嗓子就不行了?兄弟——不對,你是中毒了嗎?”
說話的時候,車前子的樣子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的眼睛、耳孔、鼻孔和嘴唇開始充血,看著好像得了什么嚴重的病癥一樣。
車前子的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看樣子他有話要和孫德勝說,不過現在小道士只剩下大喘氣了,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孫德勝打算把車前子抱下車,請前面四合院里的徐福大方師幫忙看一下的時候。車門突然打開,隨后一個人影走上了車。看到了這個人的相貌之后,孫德勝瞬間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對著這個人說道:“徐祿——你、你在酒里下毒了,是吧?”
來人正是凌晨的時候來過一次的男人,徐福大方師的兄弟徐祿。之前孫德勝和他打過交道,一眼便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