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這幾個人不敢接話,這算是大方師分家啊。一般老百姓分個家都要雞飛狗跳的,現在一個大方師要分成倆。別看現在說得好好地,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大方師后悔了,想要把神識收回來,那是不是要先解決掉他們這幾個見證人......
最后還是愣小子車前子先開了口,說道:“我插句嘴啊......見證人這活不用這么多人吧?還有啊,除了老唐之外,剩下的都是民調局的人。老蕭更過分,民調局的副主任還兼著神識的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孫胖子搞的鬼呢......不這樣,為了避免外面的人胡說八道,我們民調局回避一下。我去把司馬孝良找過來,老唐和司馬孝良都是外人,他們倆做這個見證人再合適不過了......”
“這一點你和你父親一點都不像......”徐福微微一笑之后,說道:“他只會說兩個字——不干,不會再找其他的理由......”
這時候,孫德勝站了起來,他一把按住了還要還嘴的車前子,笑嘻嘻的對著徐福說道:“大方師您誤會我兄弟了,他嘴笨沒說明白。給兩位大方師做見證人,那可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您二位放心,今天的事情除了這個門就爛在肚子里......不是我說,見證嘛,不就是熱鬧熱鬧,以后也用不上了.......”
徐福微微一笑,對著孫德勝說道:“日后真要是有什么麻煩,也不用不到你們幾個。把今天的事情和吳勉、歸不歸說,他們知道怎么辦......”
聽了徐福的話,孫德勝瞇縫著眼睛,笑著說道:“您老說日后有麻煩,是不是暗示什么?不是我說,有什么事情大方師您早點示下,我們也好有個準備。”
徐福看著孫德勝,微笑著說道:“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早,就沒意思了。不過你放心,沒大事.......”
那多大的事情才算大事?在你徐福的眼里,天塌下來都不大吧......孫德勝心里抱怨了幾句,臉上卻不敢帶出來分毫......
徐福說完這句話之后,便不再理會民調局眾人。他回頭看著劉書民說道:“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來找過你吧?為什么不幫我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