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民調局五室門外,剛剛掛了電話的蕭易峰重新回到了五室里面。看著正守在停尸臺旁邊的車前子和孔大龍,說道:“兩位大方師差不多已經解決了。也算給是趙慶報仇了。孫句長剛剛來過電話,晚上那邊一結束,他就回來......”
“還是你們家孫胖子,又被他算計在里面了。”孔大龍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不管怎么樣,事情算是結束了。我也打算看看,是誰把水攪得這么混......”
車前子打了個哈欠,說道:“那我是不是就沒事了?不行了。我的找個地方睡一覺。昨晚上就沒睡好,折騰的......老登兒,這里交給老蕭吧,我們去辣子家里睡一覺。不能再睡酒店了,那里的床太軟了......”
看著車前子哈欠連天的樣子,孔大龍攔住了他,說道:“老兒子,不差這一會了。等小胖子回來的,聽他的安排吧。你就在這里瞇一會,先緩緩再說.......”
車前子看了一眼停尸臺上的假尸體,這具無頭腔子的手上戴著一副手銬,遍體鱗傷的尤闕被烤在一起。
要自己睡在這種地方。車前子搖了搖頭,說道:“老登兒,這是睡人的地方嗎?這屋子里還沒有暖氣,我去外面睡可以吧......老蕭。我就在你們辦公室里瞇一覺了。有軍大衣什么的嗎?要是能有張行軍床那就是過年了......”
蕭易峰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孔大龍,見到這個小老頭沒有什么表示。他只能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車句,行車床你是不用想了。這樣。外面還有兩件軍大衣,我一件鋪在地上當褥子,另外一件你蓋著......我給你鋪在暖氣旁邊,你湊合一會,等著孫句長回來的......”
看著蕭易峰要去取軍大衣,孔大龍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去管。看著蕭副主任把軍大衣鋪在了暖氣旁邊,疲憊不堪的車前子立馬便蜷縮在了里面,還沒等大衣蓋在身上,他已經呼呼大睡了過去。
看著車前子睡著,孔大龍對著和死尸銬在一起的尤闕說道:“還有什么沒說的嗎?現在說還來得及......”
尤闕哭喪著臉,說道:“我知道的都說了,是地府的人聽說過吳主任借用過我的身體。許諾了我一個死后的前程,讓我監視你們......我也是身不由自,人都是要死的.......”
“沒問你這個,這些剛才你都說過了。”孔大龍說話的時候。將椅子搬到了辦公室門口。車前子不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之內,這才繼續說道:“問他們后面的計劃,你只是帶了幾個陰司進來嗎?沒有別的了?”
“有沒有別的,我是真不知道......”頓了一下之后,尤闕哭喪著臉繼續說道:“不過我聽其中一名陰司的語氣,只要確定了吳主任身亡,便立刻對車前子下手......沒有了后臺,他也不足為據了......”
“滑頭。打算激我直接干掉你,地府才是你的后臺......”孔大龍笑了一下之后,看著愁眉苦臉的尤闕,繼續說道:“那是誰殺死的趙慶,你總該知道吧?”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間諜,那么機密的事情,怎么可能對我說?”尤闕說到這里的時候,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后繼續說道:“趙慶的事情我好說,不過之前我打電話聯絡他們的時候,他們說漏嘴了,已經準備好了對付吳主任的手段,想不到他死在‘廣仁’大方師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