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那具無頭尸體就是吳勉之后,總統套房里面的人影開始興奮了起來。開始盤算趁著這個熱乎勁直接將民調局干掉,現在有勢力和地府一爭長短的就只剩還在海里釣魚的徐福了,不過那位大方師顧不了陸地的事情。剩下的上善大和尚,以及廣仁等勢力也做不到好像吳勉那樣的威脅......
就在這些人影歡天喜地的時候·,套房門口響起來一陣門鈴聲。有了之前的經驗,人影以為又是來送東西的。現在吳仁荻的腦袋都被砍下來了,還能有什么事情?當下,頭目親自走到了大門口,說道:“什么人?有什么事情嗎?”
門外有人說道:“客房服務,先生,您點的香檳到了。酒店為您搭配了佐酒的魚子醬和帕爾馬火腿。以及蜜瓜......”
頭目回頭沖著他的手下們笑了一下,說道:“你們誰點的香檳?是應該慶祝一下了......”說話的時候,他笑吟吟的打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應該推著餐車的服務員,門口站著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大方師廣仁......
見到了廣仁的一瞬間。頭目身體急忙后撤,瞬間退回到了房間當中,對著他的手下大聲喊道:“中計了!趕緊開啟遁陣,走......”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頭目才發現房間里多了一個紅色頭發的人——火山......
紅發大方師一腳踩在一個人的腦袋上,一柄長劍將這人手里的玉牌刺穿。玉牌正是遁陣的陣膽,現在陣膽被毀,遁陣也就算廢掉了......
不止是遁陣。剛才聚在這里的人影也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火山手下留了情,只是斬斷了他們一只腳,讓這些人無法逃走而已。
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之后,頭目的心沉到了谷底。到底是大方師,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們倆已經控制住這里了。
廣仁淡淡的笑了一下,走進了總統套房,隨后他親自關上了大門。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對著門里面的人說道:“我們聊聊趙慶的事情,她是怎么死的......”
就在同時,于此地十幾公里的一家酒店的包房當中,孫德勝正在向沈辣的爺爺敬酒,說道:“出門的時候,辣子特意打回來電話,讓我代表他敬爺爺您一杯酒。過完年他就回來,我放他一個月的假,和小趙準備婚禮,讓他努努力,早點給你們老沈家添人進口......”
沈辣的爺爺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們哥們兒好啊,我們家辣子的眼光也不錯,小趙是個好姑娘......”
爺爺說話的時候。沈辣的母親從自己手腕上捋下來一枚翡翠手鐲,說什么也要戴在‘趙慶’的手上:“姑娘,阿姨看準你了,這鐲子是當年辣子給我買的。當時就說好了,我暫時替他媳婦戴著,等到他有了合適的對象,這鐲子就物歸原主......”
小趙(矜持)說什么也不敢要,孫德勝哈哈一笑,正要勸她暫時收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孫胖子拿著電話進了洗手間。繁瑣了洗手間之后,他對著電話那一頭的人說道:“怎么樣?老蕭。他們露出來馬腳了吧?那就行......和咱們的人說好了,誰都不許動,這個讓兩位大方師了.......哥們兒我兄弟車前子怎么樣了?沒事就好,你驚醒這一點,他千萬別出什么差錯......”
說完之后,孫德勝掛了電話,笑嘻嘻的走了出來,正巧看著沈辣那一大家子,正在向哭笑不得的趙慶(矜持)手里塞東西。幾乎把他們老沈家的家底都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