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廣仁轉頭看了一眼趙慶,隨后繼續說道:“趙慶,原本方士一門少收女弟子。當年我也是破例收了你。不過你的資質平平,恐怕在方術一道,再難有什么成就。你留在我身邊也只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從即日起。你不在是我的弟子,你的事情我也在無權干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別再委屈了自己......”
聽到廣仁沒有征兆的突然將自己革除門墻,趙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馬上明白了這位白發大方師的用意。當下心里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來,低著頭開始抽泣起來......
火山皺了皺眉頭,剛剛想要斥責他在大方師面前失禮,卻被廣仁用眼神制止。隨后白發大方師坐到了趙慶身邊,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道:“這些日子難為你了,以前是我想的簡單了。還用你做了籌碼.......害得你們有情人無法相處。是我的錯......沒有了師徒這一層關系,那我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娘家,日后沈辣要是欺負你了,回來和我說,我來替你做主.......”
聽了廣仁這幾句話,趙慶再也忍不住。抱著自己曾經的師父放聲痛哭了起來。原本火山還要想制止,不過到了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當下他也跟著嘆了口氣,想起來自己曾經的往事,心中也有一些酸楚.......
雖然被廣仁革除門墻,趙慶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反倒消失了。這些年來壓迫的她透不過來氣,現在終于輕松了。
臨別之前,廣仁還送了她幾件法器,還有其他的禮物。趙慶帶著這些東西都來不及回家,直接開車到了沈辣家。敲門之后,才發現家里沒人,打電話顯示對方收不到信號。就在她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沈辣家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從頭白到腳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從沈辣家里走出來的竟然是吳仁荻,趙慶愣了一下,她想不到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男朋友家里。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吳主任淡淡的說道:“是廣仁讓你來的?是不是想要打探沈辣從江西帶回來什么了?”
趙慶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吳主任您誤會了,廣仁大方師已經將我革除門墻。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他的門下弟子,也不是方士了。我來告訴沈辣這件事......”
“廣仁把你革除門墻了......”吳仁荻淡淡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隨后繼續說道:“還在耍這樣的小聰明......你們還是對沈辣不死心,那我就不能看著不管了。趙慶,投胎之后,記得離廣仁遠一點......”
趙慶突然明白了過來,吳仁荻這是要對她下殺手。當下轉身就要跳窗逃跑,不過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白發男人在趙慶身后虛點了一下。隨后一道勁風直接打穿了女人的心臟,趙慶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陣之后,便一動也不會動了.......
吳仁荻看到了趙慶咽氣之后,當下身體也跟著在原地消失.......
幾分鐘之后,樓層的電梯門打開,沈辣和孫德勝從里面走了出來。辣子輕輕的揉了揉眼睛,說道:“大圣,最近我的右眼一直跳,跳的我心慌。會不會......”
說話的時候,沈辣已經看到了趙慶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