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正在酒店生悶氣的時候,孫德勝和沈辣已經來到了距離民調局不遠的一座地下倉庫當中。兩個人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倉庫里面一間暗室的密碼,一前一后進入到了暗室當中,進入到了另外一個地下空間當中。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誰也不會相信,一個不起眼的倉庫下面,還有另外一個好像防空洞一樣的巨大空間。沈辣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對著孫德勝說道:“大圣,剛剛把他們安置過來。我就去找你們了。歐陽主任見到第一眼都懵了,返老還童就是咱們民調局,也一直當作神話故事聽的。誰能想到真有人辦成了.......”
孫德勝嘿嘿一笑,說道:“千萬和老歐陽說明白了,這件事不能對咱們老三說。要是他知道這個瞎眼小孩的事情,那菜湯可就全漏了,弄不好還要再撒一褲兜。”
沈辣點了點頭,說道:“知道。親哥們兒要是突然走了,都受不了。這次走的可是他自己,而且他還在二合一的關鍵時期......我都安排好了,整件事就歐陽主任和蕭易峰知道。對了,老三今天暈倒,也是因為這個吧?”
“八九不離十吧......”孫德勝說話的時候,嘆了口氣,隨后繼續說道:“之前誰也沒有這樣過,也沒有了可以參考的經驗。不過有老三他爸爸,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兩個魂魄融在了一起,怎么也要適應一陣子。孔大龍說的有道理,現在老三正在融合魂魄的關鍵時期,千萬不能受刺激。等到他完全適應的,咱們再想辦法和老三說清楚......”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走到了一間緊閉大門的房間前。沈辣輸入密碼解開了門鎖,打開門之后,見到歐陽主任正在教瞎眼孩子學說話:“你這個瓜慫.......”
與此同時,這座城市的一座寫字樓當中。白頭發的廣仁坐在沙發上。他面前站著幾個人,為首一個正是他的弟子火山。這位紅發大方師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自己的師尊,說道:“我親自去看過現場,是墓中墓......不過兩個棺槨都已經空了,其中一口棺槨旁邊還有焚化的痕跡,從棺槨大小和焚化尸體的體形上看,應該是元末鬧過一次的泰海道人。”
說到這里,火山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趙慶。隨后繼續說道:“我還查到這次江西之行,民調局的人是分次回來的。其中沈辣的行蹤最鬼祟,他應該是帶回來什么東西了。不過我還沒有查出來是什么.......”
“你們都坐下......”趁著火山停頓的功夫,廣仁指著自己對面的沙發,繼續說道:“現在不是先秦了,沒有那么多的規矩。火山,你帶著師弟們都坐下。要我一直仰著頭看你們嗎?”
雖然廣仁開了口,火山還是加了一句“大方師開口,你們就坐下吧。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守禮。不要在大方師面前放肆......趙慶,沈辣的事情你來查......”
最后點了一下趙慶,女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隨后她苦著臉說道:“大方師您還是換個人吧,我和沈辣已經分手了。他也知道我是師尊的弟子,心里防備著我......我出面的話,只會適得其反......”
“你和沈辣分手了.......”火山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隨后繼續說道:“那誰過年要和他一起回老家?趙慶,你的事情我不說,并不表示我不知道.......”
“可以了.......”看著趙慶低下頭,眼淚含在眼圈里的樣子,廣仁皺著眉頭打斷了火山的話。隨后漫不經心的說道:“不用去查沈辣的事情了,不過就是個泰海道人而已,早就該死的人了,火化了也好......郭鶴鳴也是個小人物,能有什么事情?火山你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