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早高峰,也許鄧書記,佟鄉長,還有趙所長,是路上堵車了,這才遲遲沒有到。”
單純的高宇軒,還在給干泉鄉的一把手,二把手,派出所長找理由。
而他剛找完理由,這三個人就聯袂而至。
三個人堪稱影帝,進門的時候,還慢慢悠悠,但一看到宋思銘站在院里,馬上就變成了小跑。
“宋書記,那些刁民沒傷著您吧?”
干泉鄉黨委書記鄧樸實,跑得最快,第一個來到宋思銘近前,關切地問道。
高新區管委會就在這個院子里辦公,天天同進同出,干泉鄉這些人早就得到消息了,宋思銘將就任高新區黨工委副書記,管委會副主任。
而黨工委書記,主任,則是由常務副市長程奎兼任。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是特意創造了一個讓宋思銘在高新區當實質上的一把手的條件。
程奎作為常務副市長,在高新區的時間肯定非常有限,如此一來,絕大多數時間里,都是宋思銘行使高新區的最高權力,不是實質性的一把手是什么?
而在高新區的規劃中,干泉鄉又是要撤銷的。
干泉鄉這些人,現在都在找出路,包括鄉黨委書記鄧樸實。
對于鄧樸實來說,最好的出路肯定是留在高新區。
高新區和臨青縣,雖然都是正處級架構,但發展前景完全不同。
市里給高新區配備的是真正精兵強將,政策層面更是全力支持,反觀臨青縣,則是什么都沒有。
而想留在高新區,誰能起決定性作用,誰能說得算?
必然是宋思銘。
因此,鄧樸實對宋思銘不敢有任何怠慢,一上來就展現了全力拍馬屁的姿態。
只可惜,這一記馬屁,準確地拍到了馬腿上。
“刁民?”
“樸實書記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宋思銘抬眼看著鄧樸實,問道。
他都知道,高新區管委會在干泉鄉辦公了,自然要提前做功課。
包括鄧樸實在內,干泉鄉的幾個主要領導的基本資料包括照片,宋思銘都看過了,所以才能直接叫出鄧樸實的名字。
鄧樸實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解釋起,他認知中的刁民,“拿著武器圍攻鄉政府,不是刁民是什么?也就是宋書記您脾氣好,不跟這些刁民一般見識,換成我,直接把他們抓起來。”
“那些刁民還沒有走遠,樸實書記真想抓的話,還來得及。”
宋思銘對鄧樸實說道。
“這……”
終于,鄧樸實回過味來,宋思銘在說反話。
聯想到,宋思銘網絡上所樹立的親民人設,鄧樸實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他馬上往回找補,“宋書記,我也是太著急了,口不擇,其實,我也知道,絕多大數的老百姓都是好人,只是被少數的壞人,忽悠了,才跟著一起鬧事,真正的刁民,應該是那幾個壞人。”
“我同意鄧書記的觀點。”
這時,終于逮著說話機會的干泉鄉鄉長,佟福祿,馬上順著話茬說道。
“你同意?”
宋思銘的目光又轉向佟福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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