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你要去哪?”
陳長安愣住,他習慣打天下,可不喜歡治理天下的。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陳玄和獨孤靈兒的好。
甚至是,陳長安恢復許朝生的先天人皇體,就是為了有一個人坐鎮靈虛仙地。
陳玄想了想,還是如實道來,“我得到消息,我師尊去了煌天神域,被那些光明神給關起來了。
那些人放出狠話,若是她的徒弟不拿出劫天誅魔刀和九轉玲瓏塔過去,她就會被千刀萬剮,靈魂做成燈油,日夜煎熬,燃燒她個千千萬萬之年······”
說到這里,陳玄眸中露出憤怒和不忍。
夏知蟬是他的師尊,從圣武大陸大周國的時候就開始了,直到陳玄成長為神尊,對方就沒什么可以教的了,才離開回去了煌天神域。
對陳玄來說,這夏知蟬如師如母了,是他心魂中非常重要的人。
陳長安目光一凝。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對夏知蟬的所有信息和認知。
特別是他來了長生神界之后,對夏知蟬的信息,就更加全面了。
夏知年是寧一秀的丈夫,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
至于那個夏知蟬,正好是夏知年的妹妹,是寧婷玉的姑姑。
當初夏知年身為煌天神子,卻是因為和冥神族的寧一秀在一起,遭遇光明神的唾棄和驅逐。
后來夏知蟬要為其哥哥平反,即便是得到煌天狩獵宴的魁首,也無疾而終。
于是,夏知蟬對煌天神族失望至極,就盜走了煌天神族的至寶,九轉玄天塔,以及劫天魔刀。
······
念至此,陳長安目光瞇起,察覺到不對勁了。
畢竟隨著他成長,他的認知和局限,也就變大起來。
現在想來,夏知蟬當年敢偷煌天神族的至寶,還是那傳說中的九轉玄天塔,以及劫天誅魔刀······甚是有諸多矛盾的地方。
九天玄天塔和劫天誅魔刀若是神極帝兵,當初身為神尊的夏知蟬,又是如何偷到手的?
或者,是如何駕馭的?
而且,從現在陳玄手中的劫天誅魔刀看來,那根本就不能發揮神極帝兵的威勢。
雖然陳玄說集齊了九顆本源法珠,還要集齊三千塊大道源片。
可這些東西,又是誰將其在劫天誅魔刀上弄下來的?
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還有······自己父親可是天帝,為何會和一尊神主境界的夏知年,是好友?
有父親這個大靠山在,夏知年為何會被殺?
諸位爺明顯有救下夏知年的手段,可為何又要多此一舉?
等對方被殺了,才將其復活?
而且寧一秀雖是彼岸花宗的神女,有著不錯的資質,但她似乎對自家的諸位爺,都是同等的姿態!
······
所有種種的疑惑,最終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夏知年和寧一秀,都在經歷‘重活’這個歷練。
在證道之后,想要破道的話,還需要重活九世。
每一世都要再次證道,可想而知,其中的艱難程度。
但若是有一尊大帝,甚至是許多尊大帝,在背后默默護道,指引,那就順利許多了。
當然了,背后的護道者,也是不能干預太多。
這就是當初自己父親,為何任由夏知年戰死的原因了吧?
還有自己的妻子寧婷玉,她前世,乃是所謂的永主。
········
陳長安心中喃喃。
一時間思緒百轉千繞,臉上漸漸布滿了諸多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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