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身為府主,坐鎮長生神界,還有東方易做輔助,處理這政事來說,輕而易舉······”
陳玄看到陳長安在沉思,忍不住的開口道。
“小玄,你別急。”
陳長安摁住陳玄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隨后,他掃了一眼四周,沉吟后道,“我們先回紫金神宮去,同時,你將煌天神族所有的資料,以及得到的情報,都整理一下,我和你先研究研究。”
“好。”
陳玄也明白這事情急不得,只能是點頭同意。
···········
紫金神宮。
陳長安和陳玄兩人將煌天神族能夠收集的資料都匯聚在一起,最終得到一個結論。
煌天狩獵宴開始了!
夏知蟬,也未必是被那些光明神給關起來了。
甚至有可能,那夏知蟬只不過是被困住罷了。
他們放消息過來長生神界,無非是想要擾亂夏知蟬徒弟的信息。
甚至是,他們都不知道陳玄就是夏知蟬的徒弟······
······
陳長安和陳玄對視了一眼,目中疑惑之芒閃爍。
“夏前輩她回去煌天神族,不會是要去參加煌天狩獵宴吧?”
陳長安摸著下巴,疑惑的道。
“應該不是。”
陳玄搖頭,“這煌天狩獵宴,相當于長生神界的神承者大會,以及太初神土的太初封神典。”
“但參與條件,都是年輕人的盛會,與我師尊······”
陳長安亦是思緒流轉,微微點頭。
他也覺得夏知蟬,根本不可能是去參加煌天狩獵宴。
那么,她是如何被困住的?
又被困住了哪里?
陳長安臉色浮現疑惑。
忽然,他目光一凝,問道:“你師尊回去煌天神域,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陳玄深吸口氣,看向陳長安,遲疑地道:“難道是······為她哥平反?”
陳長安搖頭,“即便她哥曾經是煌天神子,未來的煌主,就算是被廢除了,也是事出有因。”
“或許在他們那里,太陽神和冥神一起相愛,違反天理,大道不容,所以人神共憤?”
“更何況,她哥都被殺了······”
“哎,不對······”
陳長安愣住了,他思緒回轉到當年寧一秀和他說過的話。
五百年前,自己的父親找到了寧一秀夫君,向他們借了幽冥鬼火,才前去十大神明禁區之一的阿鼻地獄。
自己的父親懷疑,是那里的罪魔之神,挖走了自己的本命神格和本命神火。
后來,自己的父親為了不讓夏知年,寧一秀等人被宗門為難,并將紫微長命燈放在他們那里。
也因此,夏知年和寧一秀被人追殺,直至逃到輪回禁地,夏知年為了斷后而戰死。
········
“戰死?若真是因此戰死,自己這個丈母娘,不會恨自己的諸位爺?”
“難道······”
陳長安想到不同尋常之處了,立即道:“小玄,我們去問下二爺和六爺,將這事情和他們請教一下。”
陳玄眼睛大亮,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是我自己糊涂了,我們背后有人,為何不請教呢?竟然傻傻地在這里亂猜。”
陳長安笑了,兩人當即再次回到陳家村。
陳長安笑了,兩人當即再次回到陳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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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找到了依舊在喝茶下棋的二爺和六爺。
看他們棋盤上下得正激烈,陳長安和陳玄兩人沒有打擾,而是幫其燒好茶水之后,各自給一個爺輕輕錘著后背。
二爺喝了一口茶,瞥了一眼身后的給他捶背的陳長安,又看向給六爺捶背的陳玄,手中的鵝毛羽扇指了指他們兩個,笑道:
“你們兩兄弟,這是無事獻殷勤啊,說吧,又遇到什么問題了?”
六爺笑了笑,也停下了下棋的動作,看向兩人。
陳長安當即將自己的疑惑都給說了出來,并且問詢了夏知蟬回去煌天神域的目的,還有他丈母娘寧一秀,也是去了煌天神域了,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畢竟夏知年都死了,為何這兩人,還去了煌天神域?
不可能說是為夏知年找回場子吧?
那也太扯了,強者,是不會聽弱者來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