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日她們相見時的狀態天差地別。
明珠終于提著燈籠過來了,“大小姐,抱歉,奴婢來晚了。”
看到卿長安,明珠又福了下,“卿大人安。”
卿長安微微頷首,看向謝楹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吧?”
謝楹道,他這是準備死纏爛打?
明珠也看出來了,她為什么會來晚了?
還不是因為阿達讓人把她給叫了出去,一直糾纏,所以才來晚了。
好在,整個書院里,除了之前的張長宗司業,宸王殿下帶了一個劍五住在書院里,其余夫子都是女子。
當然——
現在張長宗走了,卿長安住了進來。
好在阿達并未住在這里,要不然,指不定阿達要經常糾纏她。
卿長安微微一笑,又道:“那我沒有帶燈籠,你送我一程?”
謝楹:“……”
她看了看明珠,怎么有種不好拒絕的感覺?
明珠抿著唇,她是丫鬟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哦不對,剛剛阿達興奮得緊,非讓她有點眼力見……
她不是沒有眼力見,而是,大小姐和卿大人不可能,她得裝沒有眼力見。
正是這個時候,陶文君走了過來,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將明珠給拉走。
“小姐……”不是,陶文君什么意思?
“水荷不見了,咱們去找找,”陶文君一邊說,看明珠這丫頭死倔,小聲道:“水荷找不著,謝二小姐都著急死了,謝二小姐也找你呢。”
明珠:“……”
這怎么那么像是暗示?陶文君也被卿長安和阿達收買了?
明珠不知道,但這是國女監,卿大人也并非什么窮兇極惡之人。
至少他的人品——應該是信得過,至少在國女監,應該沒事。
明珠哪有陶文君的力氣,眼看著要被陶文君薅走了,只好拼命把燈籠遞給謝楹,“小姐,那奴婢去找水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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