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抬手,“在欽天監,不必多禮!”
“是。”
沈蘊問道:“丁師父,你可找到法子了?”
丁老頭搖頭,“昨日,我與攝政王合力,想要跟容洵聯系,可他卻并沒有回應,他是鐵了心的不愿回來了,我找的這些古籍,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喚醒。”
沈蘊緊張的看向楚君煜,這該怎么辦?
楚君煜捏緊了拳頭,他也是沒辦法,否則,非要親自將容洵拽回現實里!
“總要試試才行。”楚君煜對丁老頭說道。
丁老頭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看了景文一眼。
景文點點頭,立即將房間布置成明燈陣法。
只是,當丁老頭動用道術后,容洵的臉上依然是淡淡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許久之后,丁老頭滿頭大汗,他對著容洵喊道:“容洵,你再不回來,就再也醒不來了!
你快醒過來,你現在是在幻境里!”
沈蘊眼淚猛然滾落下來,她撲過去跪在床邊,拉著容洵的手喊道:“容大哥,你快回來啊!”
“你再不回來,我再也不理你了!”
“容大哥,容大哥,你到底能不能聽見我說話?不管發生任何事,我們都一起面對,不行嗎?”
沈蘊哭訴間。
五雷令牌忽然掉落出來。
她看著那五雷令牌,恍惚的記得,這令牌似乎容大哥送給她過——
丁老頭看到五雷令牌,“這五雷令牌怎么在太后娘娘這里?”
沈蘊道:“我們醒來后,從容大哥的袖中滑落出來的。”這是楚君煜告訴她的。
說著,沈蘊將五雷令牌遞給丁老頭。
丁老頭搖手,“不,這令牌我不敢接,”他看向容洵,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把容洵救回來,若是不能,這五雷令牌,容洵或許是會留給楚宸的,于是道:“還是太后收著吧。”
陣法失效后。
明燈不再明亮。
景文將所有的明燈撤下。
不會兒,楚蓁蓁,楚宸,謝楹、謝云初四人進了欽天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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