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君煜的話,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反應。
楚君煜坐在容洵的床前,守著他,不能讓他出現任何的問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君煜竟然看到她唇角微微一笑,他在想什么?
那個世界,沒有蘊兒,他怎么會笑?
“容大哥?”
楚君煜連忙喊了容洵幾聲,可惜,除了唇角的淡淡笑意,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就這么坐著,守著容洵一夜。
天際翻起魚肚白時,楚君煜正打盹的時候,聽見了沈蘊的呢喃聲音。
他看容洵神色沒有異常,便疾步過去沈蘊的榻前,“蘊兒,蘊兒?”
沈蘊擰著眉頭醒來。
她看見楚君煜的時候,嘴唇翕動,內心里卻有種說不清的感受!
“怎么了?”楚君煜詢問。
“沒,沒什么。”
沈蘊根本不敢說,她剛剛做夢,竟然夢見自己在一個十分陌生的荒野,她和容洵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吹著瑟瑟秋風,看著天邊的火紅云霞,看見護理的鴛鴦,天鵝成雙成對。
她怎么會這種褻瀆容大哥的夢!
楚君煜可不相信,只定定的看著她。
沈蘊抿著唇,“就是做了個夢而已。”
做了個夢。
還紅了臉,有些不敢看他——
楚君煜直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沒有,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
沈蘊看著楚君煜,那雙水霧般的眸子眨了眨,朝容洵床上看了一眼后,問楚君煜道:“我不想說可以嗎?”
楚君煜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他想,即便容洵抹去了蘊兒的記憶,可,在那世界時的真切實感,蘊兒剛剛那個夢,想來是和容洵有關吧。
早膳后。
丁師父,景文二人抱著一些古籍進了容洵的房間。
“參見,太上皇,太后娘娘。”丁師父和景文紛紛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