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過把豬養肥了再宰嗎?”池野心里虛得很,表情卻陰森森的很像回事兒,“我先盯著你,等你不那么慘了,再好好算咱倆的賬。”
“……”
包廂一片寂靜。
“太殘忍了。”溫棠喃喃自語,抱緊了瑟瑟發抖的自已。
好可怕的男人!
其他人也被震得說不出話,以前也沒見池野報復心這么強啊?
不過池野的事很少有人能干涉,大家很快將溫棠拋之腦后,開始點餐聊天。
溫棠望著其他人人手一份的菜單,摸了摸癟癟的肚子。
看情況池野要讓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吃大餐了,真是一大酷刑。
池野隨手劃了幾道菜,本來想直接遞給后面的侍應生的,無意中看到溫棠舔唇的動作,腦子一抽,手硬生生拐了個彎。
“啪”地一聲,菜單丟到溫棠面前。
他語氣硬邦邦的,“自已點。”
溫棠驚喜地抬起頭,“我也能吃飯嗎?”
“不然?”池野一想到自已在他心里是和鬼一樣可怕的存在,就心煩得不行,“都說了要養肥了再宰。”
溫棠后頸發涼,但在饑餓的催促下還是勇敢地拿過了菜單。
沒關系,他肯定能在養肥之前跑掉的。
——
溫棠幸福地度過了午餐時間,小心翼翼地詢問池野自已可不可以離開。
“我還要上課,”他老實巴交地說。
池野垂著眼盯了他片刻,“下次見我還躲不躲?”
溫棠好無辜,“是你說不想再看到我,你親口說的。”
“我改主意了,”池野一點也沒有被自已打臉的羞愧,理直氣壯地威脅,“下次再讓我看見你見我就跑,我就——”
溫棠嚇得后退,“我知道了,再見!”
連忙跑走。
反正下次見他還跑!
“池哥,”朋友笑嘻嘻地把手搭上來,接著話頭問,“你就怎么樣啊?”
池野沒作聲,煩躁地踢了腳車門。
打又打不得,說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能怎么樣?
“你真的想要繼續報復他啊?”朋友有點不信。
池野把他的手甩下去,“少管。”
他只是不想看到這個曾經的小少爺誤入歧途……搞黃犯法!
要是溫棠窮得只能賣身,他倒是也不介意接濟他點,免得他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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