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洵州前面裝死的痕檢科科長余讓,也是剛剛江洵州口中的外科人員,他見時弦開頭了也轉身開始勸架,他走到江洵州面前說著:“對對對,大家都和氣點,江洵州你也是趕緊給俞老師道個歉。”
“.......”江洵州抱著手繼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仔細看也會發現他因為心虛而被自己揉皺的衣角。
余讓和時弦紛紛在心里擦了一把冷汗,遇上這兩個犟種是他倆一個辦公室同事的福氣。
俞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江洵州,端起桌子上的魚缸和時弦朝門外走去,余讓見俞桉要出門了心下剛剛松了一口氣,誰知下一秒抱著胸,臉上拽得二五八萬的江洵州又張開那兩瓣嘴說話了:“魚死了我賠你不就好了,至于這么大動干戈?”
原本己經走到門口的俞桉聞憤然轉身,他先是把魚缸穩穩地放在了時弦的手里,隨后趁對方沒反應過來抄起擺在門邊上的警棍首首地朝江洵州砸去;“去你m的,我砸死你要不要回頭給你的墳頭燒香賠罪?”
警棍準確地避開江洵州前面的余讓狠狠地砸在江洵州的小腿上,這一下子啊俞桉力道用得不小,江洵州吃了痛,他抬頭咬牙切齒道:“臥槽,你有病吧,我都說了賠你了。”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