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保溫杯被砸在辦公桌子上的聲音回響在渝州市的公安局內,俞桉清秀的臉蛋因為憤怒變得有些扭曲,他狠狠地眼前這位滿臉寫我不在意,你能把我怎樣的人。
設想一下,如果不是俞桉還尚且保留著一些個人的基本素質以及職業素養,可能現在保溫杯就己經砸在了對面江洵州的腦袋了。
辦公室的同事幾乎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那句話說得不對付惹怒了這一對活閻羅。
俞桉自認為是一個定力脾氣極好的人,可偏偏江洵州絕對是他人生里的一個滑鐵盧,自從認識了江洵州,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俞桉首次對自己產生的懷疑。
俞桉忍無可忍地閉上雙眼,他咬著牙指著桌子上的魚缸里因為喂食超量而被撐得紛紛翻肚子的金魚,一字一句地說:“江副隊長,你如果真的討厭我,覺得我一個外科室的占了你們刑偵科的辦公室那我也沒有辦法,現在局里沒有空余的辦公室留給我,我們科室也只有我一個人。”
“我,我沒。。。
我哪有,這辦公室又不是你一個外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