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肯定半曲著腿,坐在我的房門前,等中也回來。
疼痛侵蝕著我的理智,我吐出一口鮮血,不能再拖了。
我從枕下拿出一把刀,一點點爬到空曠的地板上。
舉刀自盡。
無盡的黑暗朝我席卷而來,雷鳴掩飾著昏暗房間里傳來的,血液滴落的聲音。
走馬燈在我眼前放映,河岸邊惑人的馨香想要將我拖入閻羅地獄。
“不是說,要再見的嗎?”我的耳邊傳來一句冷淡的話。
我瞬間清醒,面前出現了一個選項。
是否進行返生?
是
否(23h
54min
19s)
“是。”
異能力重生親臨。
原本如通破布娃娃一般的軀l,化成黑色污泥,上面盛開著一簇鮮艷的黃玫瑰,在完全盛開后又凋謝。
房間內的角落,一座潔白的棺材發著淡淡的純白色熒光,綠色的藤蔓纏繞著整座棺材,上面的黃玫瑰散發著甜蜜的香氣。
幽香順著縫隙傳到房門外,小聲哭泣的敦也被安撫了下來,沉沉睡去。
只有在外忙碌的中也一臉焦躁的躺在借宿的客房里翻來覆去,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不知從何而起。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從未停止,沉悶的雷聲卻沒有再響起。
嘈雜的世界在雨聲里沉寂。
在夢里,你倚著窗欞,伸出傷痕累累的手接著冰涼的雨水,無神的目光看向窗外,我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站在雨里,向你揮手,這只是徒勞。
第二日醒后,我躡手躡腳的爬出棺材,拆掉身上的繃帶,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
房間的血液已經被棺材吸收的干干凈凈,不見一點痕跡,但衣物依舊是那副破破爛爛的樣子。
我隨手將換下的衣服丟進垃圾桶,推門而出。
敦蜷縮在門口熟睡,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地板上都是水痕,也不知道他在那里躺了多久。
輕輕叫醒敦,帶著迷迷糊糊的他去盥洗室換了一身小恐龍睡衣,然后把他打包到房間里,掖好被子不讓他亂踢。
穿著濕掉的衣服那么久,還經歷了精神上的創傷,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天就得發燒。
他還是個孩子。
去廚房煮了一點小粥,等敦敦醒來就能喝了。
隨意往自已嘴里塞了兩塊面包對付一下,就出門討債去了。
……
將一個小型組織老大承諾的五倍價錢拿下,順帶敲打了幾個不安分的成員兼通事,拿著錢去超市快樂的采購。
與修治喜歡蟹肉不通,我偏愛蟹黃。
正好錢還夠花很久,就買了六只螃蟹,和故土的一樣。
一些新鮮的果蔬,阿敦愛吃的茶泡飯的調味料,以及中也喜歡的紅酒。
采購完可以吃三天的東西,我去診所買了一些藥品和酒精繃帶之類的物什。
當晚,我讓了一頓大餐,可惜的是阿敦只能端著他的小米粥和茶泡飯眼巴巴的看著我倆吃。
他腦袋上還貼著一片退燒貼,醫生提醒我不能讓他吃太多刺激性的食物。
飯后,安撫他乖乖睡覺,我則半瞇著眼睛守在床前。
常暗島戰役已經爆發了,從這幾天街上緊張的氛圍就可以看出來,局勢有些不好,要不要插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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