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修治后,日子逐漸回歸正軌。
好像那天的快樂,僅僅只是一個我臆想出來的夢境罷了。
我將這件事暗藏在心底,期待與你再會。
需要讓點什么,我這樣想。
隨后我便召集我的家人們開了一個小小的家庭會議,會議內容是:
我們的未來。
敦敦顯然不能作為尋常的小孩子來看待,他的異能力具有不定性,我也不知道什么時侯他會控制不住自已。
讓一個小孩子待在家中是無意義的,他需要知識,需要獲得一份賴以生存的能力。
阿敦是很重要的家人,但偵探社還未成立,我護不住他。
與中也商討許久,我們還是決定將他送進小學。
那里有老師會負責照顧年幼的敦敦,順便再教授他一些知識。
但為了對自已也對他人負責,我得讓他學會控制異能力。
為此,我自導自演出一幕重傷戲碼。
其實也不是自導自演,只是我被其他幫派成員追逐時的突發奇想罷了。
……
那天,我正在執行任務,而阿敦卻頂著雷雨來找我。
“敦!離開那!!”我喘著粗氣,捂著受傷的肩膀,大聲讓他快走。
“愈醬,你……”他一開始有些驚喜,但沒來的及說完話就被我推開,幾枚子彈也順著發絲擦過。
嘭——嘭嘭——
接踵而至的子彈直擊我的四肢,我有一瞬的僵硬,跌跌撞撞的抱緊敦敦,將剩下的子彈擋住。
背部的血液溢出,染紅了潔白的襯衫,不禁咳出幾口鮮血,卻不小心滴落在他的臉頰。
我有些抱歉。
他的眼中充記不可置信,隨后就是劇烈的顫抖,他伸出手想捂住我流血的傷口,可血液卻順著他的手臂不停地滴落。
空中響起一道雷鳴,它用短暫的光明照亮了整個雨夜。
我看見,他哭了,淚水夾雜著雨水混合滴落。
我小心的用袖口擦著,隨后被一腳踹翻在地。
追著我的兩個人中的一個,重重地踢著我的傷口,將我踢的翻轉了幾圈,又扯著我的頭發罵些骯臟的話:
“婊子,不是很會跑嗎?現在……”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因為他將我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的攆著我的臉,有些耳鳴。
許久之后,即將昏迷的我,隱約瞧見,被另一人抓住的敦,化身成一只老虎,將他們撕碎。
雨滴砸在他身上,泥點飛濺在他身上,我的血流在他身上。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喃喃道:
“抱歉。”
……
醒來的時侯,身l劇烈的疼痛差點再次把我送走,強忍不適睜眼看看是誰想要吃我的席。
哦,是敦敦啊,那沒事了。
繃帶打的亂七八糟,身l里的子彈也沒有取出,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藥膏敷在身上,而他虎化的手臂還沒有收回。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這么痛了。
他掛著晶瑩的淚水難過的看著我。
我無奈嘆了一口氣:
“阿敦,可以將我移進房間里嗎?”
他并不動作,還是固執的看著我。
“我保證,明天你還會見到我的,活蹦亂跳的我,好嗎?”
他還是將我轉移進房間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