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他會習慣的。
“所以你就假裝你自己也病了,逼著他去配合治療?”于一凡分析了一下。
“對,只有這樣他才會答應住院。”我也很無奈,不然我哪里舍得讓我爸擔心,他還是病人呢。
關于我爸的病情,于一凡和我聊了一會兒,沒想到他對肺癌方面的了解不少。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就過去了,因為洛洛哭了起來,所以我想要結束通話,于一凡卻忽然問了一句,“他們兩個會爬了嗎?能自己坐穩了嗎?”
聲音很輕很溫柔,就像曾經他抱著洛洛和明初時,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
“嗯,能夠自己坐穩了,洛洛不太會爬,明初爬的好一點。”我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做不到單一的好壞,在黑與白之間,總有灰色地帶。
“可能男孩子更好動一些,所以運動協調方面更好一些,你多讓洛洛也學著爬一爬,對她的發育有好處。”于一凡叮囑我。
這些我當然知道,我也有特地交代阿姨,盡量想辦法讓洛洛也多爬一爬。
“我知道了。”
回答完這句話,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最后只是沉默地掛了電話,于一凡沒有再打過來,我懸著的心也松了下來。
——
我爸住院以后,我媽明顯更忙了起來,還要顧及公司那邊的事情,我有些不忍心看著她那么辛苦,便主動提出去公司幫忙。
之前我一個人將家里的公司撐了起來,雖然勉勉強強,但是也積累了不少的經驗,只是暫時去替我媽打理一下工作的話,應該能做到,況且還有我媽可以指揮我,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