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他也知道我得了癌癥?
于一凡是知道我的乳腺有問題的,而且他是醫生,之前就提醒過我一些事項,所以這么短的時間內,得知了我發展成了“癌癥”,確實是有點震驚。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你的槍傷好點了嗎?”我詢問道,畢竟是因我而受傷,我還是要關心一下。
說起來我現在對于一凡確實是足夠疏遠,這些天都沒有關心過他的傷勢如何,總之在醫院,有醫生護士還有護工,應該會照顧好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刻意壓下了消息,他受傷的事情并沒有傳出去,可能就身邊幾個人知道。
作為于家剛上任不久的新任總裁,于一凡前不久因為和傅霆宴的紛爭,已經引起了不小的波動,如果又傳出他受傷的事情,恐怕會讓公司那些股東人心惶惶,覺得他會給公司帶來大災難。
“我這只是皮外傷,養一養就好了。”于一凡回答得輕巧,然后話題再度回到了我的身上,“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我立馬拒絕了,“你還是在醫院里好好地待著,我真的沒事,不是癌癥,那只是一個謊,為了我爸。”
于一凡那邊沉默了一下,“說清楚。”
“我爸得了肺癌,早期。”說出這一句話,我都覺得有些喘不過氣,雖然我爸已經去住院了,醫生也說是早期,痊愈的可能性大,但是癌癥不是小事,隨時都有可能出變故。
于一凡的語氣瞬間有些不同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沒有告訴我?”
這件事是我們家的家事,告訴誰都沒有用,我甚至都沒有主動去告訴鄧晶兒她們,還是她們聽說我得了乳腺癌,打了電話過來,我為了解釋清楚,才告訴她們的。
“早期還好,就是他一開始可能是害怕,不愿意住院配合治療,今天終于去了醫院住院,應該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回答于一凡。
在h市的時候,是于一凡和我家關系最好的時候,我爸媽幾乎就是把他當作女婿來對待,可是現在我爸生了病,甚至都沒人告訴他。
我想于一凡也感覺到了我們一家人對他刻意地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