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說就行。”
季妤笙笑著拍拍玉茗的肩頭,“還有,往后別一口一個奴婢的叫自己,我們都是一樣的,沒有誰比誰低一等。”
原來的季三小姐如此落魄,她還悉心照顧了她多年,己經難得可貴。
方才她剛蘇醒時見到玉茗拼死護她的情形,說內心毫無動容是不可能的。
這個時代的運行規則或許冷漠繁重,但真誠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一味良藥。
“奴…我沒有小姐這般好福氣……你跟著我,不就是好福氣。”
季妤笙咧著嘴笑嘻嘻的,“你再多跟我講講季家的事情吧。”
說著從盤子里拿起一塊糕點啃了起來。
玉茗點點頭,緩緩道來:“小時候聽府的老人說,季家歷代戰功顯赫,世代功勛,在朝堂中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
便是季家的旁支分系,也是多數散落在各個軍中。
只是老爺早年間隨先帝上陣殺敵傷了腿腳,此后就鮮少再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