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彌漫著淡淡的木樨香,季妤笙不自在地靠著軟枕,伸手輕撫著屁股底下的雪貂絨,又軟又暖和,但是她卻感覺如坐針氈。
“玉茗,能幫我開窗透透氣嗎。”
“怎么了,小姐不喜歡車內的熏香嗎?”
玉茗正從食盒里拿出一盤荷花酥。
“嗯,這熏香聞得我頭暈。”
馬車的顛簸加上這車里的香味,季妤笙感覺下一秒就快吐出來了。
“可是小姐您原來最喜歡這熏香了。”
玉茗雖不解,但仍舊起身打開了車窗,“以前發月例的時候,吳家那個黑心婆每次都克扣我們,除了吃的用的,剩下的銀錢就只夠買一點點木樨香,還不是最好的,但小姐每次都寶貝似的省著用呢。”
“呃,可能是有點暈車的緣故吧。”
一時間有了這種程度的待遇,季妤笙確實不大習慣。
玉茗聽罷拿起水壺倒了杯茶遞給季妤笙。
“那小姐喝點茶水緩一緩。”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