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時辰后。
巫乙喝的面色潮紅,說話已經打結巴了,“軍師,現在....是什么...時候,那鄒氏...洗的如何了?”
賈詡看了一下巫乙的兩名侍衛,也喝醉躺在地上了,說著夢話。
“車兒!”
賈詡輕咳一聲,朝他使了個眼色。
只見胡車人立即拔出長劍,一劍一個,直接在侍衛脖子上一抹。
兩名侍衛手捂住脖子,瞪著眼睛,手指胡車兒,死不瞑目。
胡車兒又快步上前,來到巫乙的身后,抱住他的脖子準備一轉。
巫乙醒了,試圖掙脫,發現胡車兒力氣大的驚人,急忙大喊大叫:“賈詡,你想造反,你不怕牛中郎誅你九族?”
啪。
啪。
賈詡上去拍打了巫師十幾個耳光,“你算什么東西,一個神棍,居然在我面前囂張。”
“居然還敢打我的女人主意,你活膩了。”
巫師眼看威脅沒用,可他不想死,急忙又痛苦流涕,哀求道,“軍師,饒了我狗命吧!這一切都是牛輔的主意。牛輔那廝最近發癲,喜怒無常,甚至準備私自逃脫。”
巫師看賈詡在認真的聽自己說話,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股腦的吐露機密,“牛輔那廝,這些日子,早就把府庫的金銀財寶藏好了,隨時準備跑路。”
“有多少錢財?”
“數千萬,甚至上億都有。”
巫師看賈詡一臉不信,急忙解釋道,
“軍師,當年董卓遷都,洛陽城十去九空啊。一部分放在了董卓的眉城,一部分放在了牛輔這邊啊。”
“奴才說上億,實際上只多不少。字畫異寶那些了都沒算進去啊。”
“藏在哪里了?”
“藏在。。”巫師話說一半,突然醒悟,說了對方反悔,那不是沒命了。
賈詡看出他的心思,“不想說?車兒。”
胡車兒手上立即用力,巫乙突感脖子巨疼,扛不住,魂飛魄散,求饒道,“我說,我說。。”
“快說,藏在哪里了?”
巫乙痛苦的說完藏寶地址。
賈詡手一揮。
胡車兒雙手一扭。
只聽咔嚓一聲。
巫乙頓覺巨疼,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自己的后背,他瞪大了雙眼,身體耷拉著趴了下去。
賈詡呸了一口,踢了一腳尸體。
“他這只手摸了鄒夫人身子,砍了。”
胡車兒利索的干完,看著一地的血腥,面無表情稟報道:
“先生,里面的其他士兵,巫乙先命人捆綁了,現在咋辦?”
賈詡冷冷道:“都毒殺了。”
“還有一曲士兵,一直等在外面。不知道先生打算如何處理?”
“可知帶頭的是何人?”
“從未見過。”
賈詡聞,陰冷的勺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品著苦酒。
賈詡為何叫毒士?
前世的賈詡原來不知道,繼承了記憶后,他懂了。
賈詡曾經被胡人綁架過,用計逃過一命,便和胡人落草為寇,劫富濟貧。
胡車兒等人,就是那時候結識的。
只是后來因為董卓崛起,大家都投了西涼軍奔富貴了,才洗白一變,成了官軍。
這些歷史書自然都不會寫。
今日設計圍獵巫乙,賈詡只要幾個眼神,手下都懂了。
原來都不是第一次這樣干過殺人越貨之事。
大家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都不帶解釋的。
......
隔了一會。
賈詡從巫乙衣袖里掏出一個兵符,帶頭走出客廳,來到賈府大門。
賈詡手持兵符,站在臺階上,看著外面一排排士兵,估摸著起碼近百人,大聲喊道:
“我是太尉掾、平津都尉賈詡,你們帶頭的是誰?”
“稟報軍師,屬下百夫長徐晃。”一個方臉大漢走過來抱拳道。
徐晃?
賈詡以為自己中了五百萬彩票。
“你是徐晃,河東楊縣的徐公明?”
徐晃聞頗為震驚,他此時不過一個百夫長,都尉都不是,軍師居然知道自己的底細這么清楚,客氣應道:“是的,屬下老家正是河東楊縣。”
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直接掉了個“五子良將”。
賈詡欣喜的走過去,仔細端詳徐晃,滔滔不絕的詢問徐晃的年齡,官居職位,為何會跟隨巫師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