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奧蘭多還是他的監護人,哦,說真的,就算他老了,坐在輪椅上走不動路,但也許如果沒寫出令人(奧蘭多)記意的論文,還是會被他說教。
啊,這可真是令人頭禿。
“所以呢,為什么不讓我在你的臉上寫字?不要轉移話題,奧蘭多。”贊迪克覺得自已只是在表達占有欲,這非常正常,沒有哪個孩子會討厭在喜歡事物上留下自已的記號。雖然奧蘭多不是受人歡迎的天才,是個任何人都難以理解的怪胎,總是用沉默筑墻將自已隔離于人群之外。但即便如此,烏鴉也還是想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已的名字,這樣就好像,就好像——
——奧蘭多真的屬于他一樣。
“因為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在那通時你也不是我的所有物,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是,僅此而已。”但奧蘭多說出了那個最令人難過的回答。
他明明應該知道的,畢竟奧蘭多是如此聰明又思維敏銳,但他選擇了將這心意視若無物。
仿佛他們之間只能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
可說完這話,奧蘭多卻又拿起一塊黃油餅干,非常貼心的遞到他的嘴邊。這些切割成各式模樣、烤的酥脆恰當的餅干均出自奧蘭多之手。
在過往這些點心深受贊迪克的喜愛,在那通時他也非常享受對方的投喂。
但這次贊迪克只是在奧蘭多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后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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