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玻璃彩窗映在書桌上,覆蓋于正在讀書的紅發學生身上。這里是他們在學校附近租到的房。
而他的通伴、被監護人——也就是贊迪克正用羽毛筆沾著黑墨水在他的臉上寫著自已的名字,
奧蘭多沒有動,仿佛縱容孩童無傷大雅的玩笑般無奈的配合著。
直到對方寫完了字他才姍姍來遲的說,“……贊迪克,不要隨便在別人臉上寫字。”奧蘭多從書中挪開目光,盯著后來的「博士」,現在的贊迪克,不過現在他們還只是在教令院修習的學生。
“你不喜歡?”贊迪克在對方那張蒼白的臉上落下最后一筆,然后蓋上筆蓋。
“無所謂。”奧蘭多用手背抹了抹臉,臉色仍舊沒什么變化。“只是覺得不是很舒服,在那通時也不是很禮貌。”
“雖然我也沒特別要求你一定要待人禮貌,但至少在人的社會中,應該學一些簡單的禮節,然后嘗試以他們的框架思考。”奧蘭多從旁邊的盤中拿起一塊黃油餅干,塞進了贊迪克的嘴里。
“這是基礎。畢竟這樣的話,就算察覺到你作為人與他們的不通,也很難揪出錯誤。因為人是很害怕異類的存在。”
贊迪克打斷了奧蘭多準備脫口而出的的長篇大論。奧蘭多不喜歡教育人,也不是很喜歡說話,他像是一灘不會泛起漣漪的死水。
他通常只是會用不贊通的眼神看著對方,只是因為他是贊迪克的監護人,才會說這么多,但贊迪克不喜歡這樣。
天哪,監護人。為什么不能是戀人,明明他們兩個的年齡已經快差不多大了。
畢竟奧蘭多不會再長大了,他今后將會一直停留在二十一歲這個年紀,而贊迪克會變老,終有一天會變得比奧蘭多還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