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帶著棠棠玩玩具。
一聽到開門聲,她便笑著飛撲進蘇執聿懷中。
“爸爸!我想去海洋館。”
蘇執聿下意識看了我一眼,“我和媽媽帶你去好嗎?”
棠棠撇過頭,“我不要媽媽去。”
看著那圓圓的后腦勺,我心中難掩酸澀。
沒事,只是怪自己陪伴棠棠太少了。
我放柔聲音,“那媽媽在家做棠棠愛吃的好嗎?”
小身影終于動了動,黑溜溜的眼睛看向我。
“好,棠棠想吃媽媽做的糖醋里脊。”
我的心這才暖了些。
直到一大一小離開。
我卸強撐的力氣,抬起發軟的腳步,回到房間倒在床上。
若是二十二歲的童漾。
在看到日記的第一眼,就會決絕的離婚。
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可是三十二歲的童漾是個膽小鬼。
她在美滿的溫水中被泡了七年,早就沒了一身傲骨。
那不過是一本十八歲的日記而已,誰年少沒有喜歡過人,早就該過去了。
我又悄悄打開日記,讀了起來。
“如果以后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我寧愿不要孩子。”
看完這句話我,已是淚流滿面。
蘇執聿之前的確不想要孩子,只說不想讓我經歷生產之苦。
我從沒懷疑過。
直到一次醉酒疏忽,我懷孕了。
他原來還想勸我打掉。
我執意留下,這才有了棠棠。
我帶著淚痕陷入熟睡。
夢里,遇到了二十二歲的蘇執聿。
我剛因家中父親的偏袒爭吵后離家出走。
他沉默的像大樹的倒影,默默的替我撐傘。
“不會沒人愛你,我一直都在。”
我在雨中嚎啕大哭,又生怕旁人看見。
他擋在我面前,背脊被雨淋濕,卻用傘將我遮的密不透風。
再次醒來,我才察覺時間不早了。
我連忙起床,棠棠想吃的糖醋里脊還沒做呢。
我撐著頭重腳輕的身子,拒絕了保姆的幫助,做好了一桌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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