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淵進花園后,幾個男人才發現他毛衣下鼓鼓的,似乎有個女人在他毛衣里,跟他西褲貼在一塊的一雙小腿纖細雪白。
“霍總說出去辦事,結果帶了一個女人回來?”有男人打趣道。
“我太太。”梁淵手隔著毛衣搭在煙墨后背上,似乎在安撫她,“她跟朋友也在這個度假村玩,知道我在,非要我過去接她。”
“看樣子,霍太太很黏你啊。”
煙墨聽梁淵跟那些男人寒暄,又是吃晚餐的時候,她生怕梁淵就這么抱著她跟那些男人一塊吃晚餐。
他看似溫潤迷人,性子不知道多惡劣,這事絕對做得出來。
他不要面子,她還要。
煙墨手從男人襯衫下擺鉆了進去,然后從他緊繃的胸膛一路往上游,在某個地方用力捏了一下。
梁淵差點沒繃住,他狠狠捏住煙墨的手腕。
煙墨感覺手腕快被掐斷了,她吸了兩口冷氣,低聲警告梁淵,“你快點離開這,不然咱們就試試,是你先掉面子還是我先出丑。”
“你們先吃著,我帶我太太進屋把濕衣服換一下。”梁淵和大家說了后,推著輪椅去主屋里。
別墅四處都是無障礙設施,梁淵帶著煙墨去了二樓的臥室。
煙墨早就嫌棄梁淵暖烘烘的胸膛,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這會臥室就兩人,她趕緊從男人毛衣里鉆出來。
她想把毛衣套男人腦袋上報復下,但梁淵仿佛猜到她的動作,一拉一推間又把她套回毛衣里。
看著女孩近在咫尺的臉蛋,梁淵淡淡笑問,“這么喜歡往我懷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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