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后悔及了。
后悔當時沒選擇背心式泳衣,而為了不漏腰腹選擇這件泳衣,更后悔泳衣出事沒第一時間跳泳池里去。
她要是第一時間跳進泳池,池水一遮,誰會知道她泳衣帶子松開了。
煙墨感覺自己夠冷靜聰明的,哪怕天要塌下來她也能臨危不亂,但每次跟這男人發生摩擦,先站不住腳的反而是她。
虞樓也沒走,依舊想把浴巾遞給煙墨,“先生你身上衣服也濕了,不如讓她披上浴巾吧。”
梁淵盯著虞樓看了幾秒,眼神晦暗莫測,然后他丟下一句‘不用了’,就把輪椅調了一個方向,抱著煙墨離開泳池。
梁淵衣服濕透了,出別墅后被冷水一吹,煙墨冷的打了一個激靈。
煙墨看別墅外沒車等著,不禁問梁淵,“這離門口很遠,開車都得八分鐘,你不會想這么走過去吧?”
“是啊。”梁淵悠悠道,“你不是很喜歡我的懷抱嗎,就讓你多靠一會。”
煙墨氣的肝都在疼,偏偏又沒辦法對梁淵動手。
讓煙墨意外的是,梁淵并沒朝門口走去,而是借著電動輪椅把她帶到靠北邊的一棟獨棟別墅前。
煙墨想起梁淵之前說跟湯博簡幾個在這談事情,進入別墅后,她又看到花園里亮著燈,精美的歐式餐桌前坐著幾個男人。
煙墨把頭埋在男人懷里,祈禱他趕緊進別墅好讓自己換套衣服。
但花園跟小道這邊沒障礙物,花園里的男人們一眼就看到梁淵,笑著跟他打招呼,梁淵轉動輪椅去了花園。
“霍子衿,你別這么過分。”煙墨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你就不嫌丟人嗎?”
“不嫌。”她越生氣,梁淵就心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