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銘到底是個什么人啊?
要是千定星都已經歲數很大了,陸銘又曾經認識他,那陸銘的身份就更詭異了。
不過,翁頌之轉念一想,能夠有小菱兒這樣天賦強到近乎可怕的女兒,陸銘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玄門中人?
“也許吧。”千定星嘆了口氣,“反正我是不知道的。”
他望著湖面的波光,又說道,“還有,陸大師暈迷之前不是說了半句話?那意思可能也是想說我跟晉王曾經有過什么牽絆吧?”
“應該是這意思。”殷長行說。
千定星點了點頭,“這一點我覺得很有可能,因為我看到晉王也有點熟悉感。還有,我和他下過兩盤棋,他的棋風極為殘暴,我的棋藝算是挺好的,但是在他面前被殺得丟盔棄甲。”
“我印象里,有一個人是這樣的棋風。”千定星轉回目光來,“大晉朝那一位王。”
殷長行和翁頌之對視一眼。
師兄弟二人在這一刻,幾乎就已經確定了,周時閱與那位大晉朝的異姓王是有關系的。
就算不是他本人,也可能曾經是他的弟子還是什么。
“我是記得自己曾經遇到過一位老兵,他曾經是跟在那位王身邊的,當時我對他的傳奇挺有興趣,就問了不少,哦對了,我還因此寫過一本手札,講的就是大晉朝那位異姓王。”
翁頌之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菱兒大婚的時候,孟閣老送了她幾本書,里面就有這么一本書。”
那該不會就是千定星寫的吧?
千定星咦了一聲,笑了起來。“那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寫的,因為當年那位老爺爺說過,大晉朝后來是禁止任何提到那位異姓王的,寫話本的,說書的,寫野史的,誰都不許擔到半句,違者會被直接砍頭。所以大晉朝極難傳下這種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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