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行自然不是來找千定星算賬的。
“這事與你無關,我們知道。”
殷長行看了盛小晗一眼,對她說道,“盛姑娘,你先去休息吧,我們想和千定公子談談。”
“你們。。。。。。”真的不會傷害他吧?
“小晗,聽話,去吧。”千定星打斷了她擔心的話,示意她離開。
“好叭。。。。。。”盛小晗還是很擔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這里。
“師父,我去收拾一下大師姐的法壇。”呂頌也主動避開。
“嗯,去吧。”殷長行點了點頭。
這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幾人。
千定星主動說了陸昭菱之前問他的一些事情。
還說了自己的過往。
“這些可能你們已經知道了。”千定星說,“不過我剛才在這里冷靜了一會,想到了一點事,可能之前你們不知道,陸大師也不知道的。”
“是什么?”
“比如說,以前我見到陸銘的那一次,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好像有些奇怪。”
殷長行問,“你說說。”
“我覺得,他好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樣,是一種有點兒恍惚又有點兒懷念的感覺。”千定星說,“說出來你們也別覺得我矯情,我喜歡作畫,所以觀察這些也會觀察得比較仔細。”
所以一個人的神態,眼神,他都觀察得很仔細的。
“這么說,陸銘很有可能以前也是認識你的?”翁頌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