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一行人直接被保安趕到了酒店外面。
站在外面吹著風的時候,劉浩都沒反應過來。
這個趙大成真敢呀!
“耗子,這是咋回事兒?”
“你不是說你哥已經被你爺放棄了嗎?怎么這里的老板對你哥還這么好?”
身邊的狐朋狗友一番話讓劉浩瞬間腦子清醒。
不過清醒的同時又有些惱羞成怒,在自己狐朋狗友面前丟了臉,簡直讓他怒不可遏。
“這家店的老板現在居然還敢這么做。
瞧不起我們劉家,是不是?”
“你們等著,我現在就讓他這一家酒店關門。”
劉浩直接到旁邊的公用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一行人就坐在對面的咖啡廳里。
他還就不信了,他今天要看著劉偉怎么灰溜溜的被攆出來。
他要看著趙大成的酒店怎么被貼上封條。
江陽他們在包間里看著劉偉,江陽還不知道劉偉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個姓陳的背后是誰?”
以劉家的能力還有劉偉今天的位置,怎么會輕易的把劉偉放到那么一個偏遠的地方?
這肯定不合常理,就算是平級調也不會做的這么出格。
“這個姓陳的,他哥哥在上京。”
“他姐姐嫁給了上京有名的一位……二代,懂的都懂。
陳家很厲害,陳家所有的子弟都在重要的位置上。
而且陳家哪怕是非常偏遠的親戚也都是做生意的能手。
可以說陳家和其他人家不一樣,底蘊豐厚,屬于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權利有權利。”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那個想代替你的人居然是陳淮南。
準確的說應該是我輕敵,所以一開始陳淮南來的時候,我給陳淮南使了絆子。
結果沒想到這波人家的報復就來了,我現在有這樣的結果應該是不出所料。”
劉偉自己一個人就干了一杯酒。
“而且姓陳的對局長這個位置勢在必得。
你要小心,我走了,這局里其他人都被姓陳的收買。
不能說是收買,就陳淮南的家世往那里一擺,誰能不向著陳淮南?”
“你也別怪局里那些人,這和墻頭草不墻頭草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他們沒有辦法做和我一樣的選擇,其實我當時是昏了頭,沒調查清楚。
如果我調查清楚也不敢這么硬來。”
劉偉也是苦笑。
江陽眼神沉了沉,不得不承認自己身上最硬的傷就是背后沒人。
別看背后有很多人支持自己,但是這些人只是欣賞自己的才能。
論交情他們彼此之間的交情達不到那種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代價。
而自己唯一可以倚仗的大概只有妻族,可是妻族家的人為自己舍生忘死,這又是江陽不屑于去做的。
讓他開口求到馮家去,那是絕對不可能。
而他背后能用的人以前有劉偉,現在幾乎沒有人,張部長肯定也惹不起陳家,就從陳淮南這人做了自己的副手就能看出來。
江陽倒是沒想到這一次的形勢會這么嚴峻。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倒是沒覺得這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