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等著你親自動手把我趕出去。”
就在這時只聽到趙大成洪亮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
“有人要貴賓間,誰呀?”
“原來是劉同志。”
“還有另外一個人。讓我親自過來?”
趙大成這兩天非常忙,平日里是不過這家酒店的這家酒店業務都已經順風順水平日里是自己家老大,老二插手這些事情。
要不是今天正好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在附近,也不會這么快趕過來。
電話里聽大堂經理那意思應該是劉家兄弟之間鬧了矛盾,彼此之間發生紛爭,所以有了碾壓。
趙大成自然心里有數,這不就是無妄之災。
正準備來了和稀泥,結果剛一走進來就迎面撞上了劉浩。
劉浩特意站起身,笑瞇瞇的說道,
“趙老板,咱們可是很久沒見!”
趙大成一看到劉浩,臉上擠滿了笑容,
“哎呀。
劉老弟,你怎么今天有時間過來?
聽說你和你大哥因為一個包間鬧別扭,這都怪我不是。
我手下的經理不會辦事兒,怎么能讓你們兩兄弟之間鬧這種糾紛?是我們沒有做好事情。
我這里有一間貴賓間,你可以到這間來,那一間就給你大哥劉偉。”
“你認識我大哥?”
“是啊,是啊,我和你大哥有過一面之緣。”
“趙老板可是我大哥已經從投資招商局被調往大西北去一個小縣城里當一個小縣官兒。
你這么護著我大哥,看來你這家店不太想開。”
趙大成一聽這話心里咯噔一下,劉偉在投資招商局和自己小舅子捆在一起,兩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
劉偉被調走這事兒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果劉偉被調走,那江陽怎么樣了?
而且劉浩最后一句話,往日里絕對不敢當著自己的面說。
這樣說的話彼此就會撕破臉。
可是劉浩今天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兒說,也就是說對方明知道自己是投資招商局局長江陽的小舅子,居然還要說出這話。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急忙打圓場說道。
“劉同志,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們酒店經得起查。
無論是工商,稅務還是衛生防疫,消防我們這里絕對沒有任何紕漏。”
“劉浩同志,都是你們自己家兄弟,因為自己家兄弟讓我們這些外人為難不合適吧?”
趙大成又不是被嚇大的,他這些年在省城甚至在全國摸爬滾打,早已經練就了一身的滾刀肉。
自己小舅子極其擊落,他根本都沒帶害怕。
趙大成非常拎得清楚,誰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主心骨。
劉浩這話相當于是觸到了趙大成的底線。
“趙老板,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對我大哥很有情誼。”
劉浩的臉沉了下來,第一次有人敢直接在他們兄弟倆之間站隊。
趙大成心里想罵娘,這個劉浩是不是有病啊?
他們兄弟倆鬧糾紛,非要讓他一個外人為難。
真以為他自己家里有點兒勢力,還真把自己當盤兒菜。
也不看看老子能開了20多家連鎖酒店,難不成還怕你這么一個愣頭青。
本著和氣生財的道理,趙大成微微的笑著說,
“劉浩同志,您和劉偉同志那都是兄弟,有什么話說不開呢?
如果真有什么說不開的我這個外人給你們當一把和事佬。
我讓人把劉偉同志請過來,咱們大家坐在一塊兒,有事兒把話說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