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蟲這玩意兒天生地養,想要找到它,不異于大海撈針!不過我倒是知道誰人手里有酒蟲。”
“何人?”
“問心閣的南燭尊者。”丹云子并沒有注意到虞昭和明昆宮主突然變換的神色,眉飛色舞道,“南燭尊者酷愛飲酒,每隔一百年都會大批量釀制美酒,這酒蟲便是他早年間從自家酒缸中所獲。
他將其奉為珍寶,每年都會用大量靈酒澆灌,如今那只酒蟲恐怕也不是凡物了。”
他的話音落下后,大殿內遲遲沒人再開口。
丹云子后知后覺氣氛有些不大對勁,他訥訥道:“怎么了,可是我有哪里說錯了?”
“不,不干前輩的事。”
虞昭的聲音夾雜著冰涼的寒意,眼神幽深。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他們前不久才拒絕了南燭尊者的邀請。
后腳老頑童便因千日醉,昏睡不醒。
更巧合的是可以解酒的酒蟲,正好就在南燭尊者手里。
難怪他那日走的那般痛快,想必是早就想到了,自己會有事相求的那一天。
所以,他為什么非要逼著她去問心閣?
不,不對。
自己一個少宮主的身份,還不值得被對方看在眼里。
他是沖著玄貓來的。
自己或者說老頑童,只是一個筏子。
玄貓似乎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它語氣幽幽。
“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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