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道袍,直挺挺跪倒在地,“貓仙大人,還請您賜下解酒之法!”
虞昭趕緊側身讓開,只是眼底也不由露出希冀之色。
玄貓尾巴啪的一聲抽在虞昭的后背上,“我可不是出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了!你自己說,你都求過我幾回了!”
虞昭被抽的撲通一聲也跪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也不作反駁,任由玄貓的尾巴啪啪往身上抽。
丹云子看著房間內的兩人都跪下了,自己再站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也跟著半蹲下,一雙小眼睛滴溜滴溜的轉。
他這次愿意來上清宮幫老頑童看診,一是雙方多年的交情,二就是沖著玄貓而來。
本來剛開始沒看見對方還有點失望,現在不僅搭上話,還知道千日醉這種好東西,他就更不想離開了。
該怎么說動玄貓幫忙呢?
難道讓他也跪下來?
就在丹云子猶豫著自己應該是單膝跪地,還是雙膝跪地時,他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不禁“啊呀”大叫一聲。
兩人一貓同時看向他。
他縮了縮脖子,又突然挺直腰桿,“我剛剛突然想到了,既然是喝醉了,那是不是可以用解酒的方式來喚醒大長老!”
玄貓一聽,有了些興趣,“說說你的主意?”
丹云子精神大振,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尋常的解酒方法無非就那么幾樣,煮制醒酒湯,解酒丹,或是以催吐的方式強行解酒。
但這幾個法子對千日醉肯定無用,所以我又想到了一個思路,那就是用酒蟲來吞噬酒意。”
“酒蟲?”
虞昭和明昆宮主都不是嗜酒之人,乍一聽聞此物,頗有些驚訝。
丹云子卻是極為得意,“沒錯,酒蟲是誕生于靈酒中的異蟲,天生不生酒力影響。
它放在清水中能使一碗清水變成酒香撲鼻的靈酒,放在酒水中也可以吞噬酒意,將其變為一汪清水。
由此推斷,它對解酒肯定也有奇效。”
見他說完,玄貓竟然沒有出聲反駁。
虞昭和明昆宮主對視一眼,還以為找到了解酒的辦法,立即問:“那你可知酒蟲何處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