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爾及利亞的教育、產業等人才缺口,早就已經決定了,從戰敗的軸心國身上來解決。
臨時政府召集了各行業的專家。專門分析研究最有效最經濟的戰利品掠奪方案。
這些將軍們也都想開了,既然掠奪無法避免,那么就盡可能的搞得好看點。
根據在南斯拉夫身份不明的某個中尉所想,類似于在德國占領區的掠奪,可以用貨幣政策來進行。
至于手中的貨幣甚至可以直接用法郎,反正現在帝國馬克還不如手紙,法郎不需要戰勝什么英鎊、美元、只修要戰勝帝國馬克就行。
這種屬于戰敗國的短暫福利階段,法國也不用做別的,開印鈔機印錢就行了,不用在乎德國人的想法,有帝國馬克墊底,德國人都不會感覺到,只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法軍士兵可以人人手里拿著一疊法國發行的貨幣,跑到哪里都是買買買,反正錢來得容易,花出去當然也十分爽快。
甚至不用管東西好壞,也不管價格如何,唯一制約他們這種瘋狂掃貨行為的,只有各自掌握的運力大小了。
相對于帝國馬克超強購買力帶來的卻并不是市場的繁榮,因為他們花出去的錢財都是從印鈔機手中得來的。
從實質上講,他們用一堆依靠信用才能體現價值的紙片,換走了德國人實質上的勞動成果,因為貨幣并不是通過等價交換得來的,這種購買行為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掠奪。
一旦這么做,對于德國來說會非常嚴重,德國境內當然還存在一些社會積累,到哪經濟生產已經因為戰爭而打斷,這些貨物的生產基本已經停止。
所以法國用貨幣買走的是之前留下的庫存。在沒有得到外力的補充與恢復之前,沒人可以壓制住這場人為造成的通貨膨脹。
還有在德國的駐軍費用,這也必須讓德國人民來解決,現在德國的占領區劃分還在討論當中,但比起在另外一個世界,只有英美蘇三國的占領劃分,法國后來爭取到了占領區。
在科曼所在的世界剛開始法國就通過法軍在反攻德國境內的貢獻,拿到了自己應得的一份。
不過戴高樂目前也只能拿到這些,法軍雖然做出了貢獻,但是比起英美蘇三國在對德國作戰當中的付出,實話實說確實是不夠。
蘇聯付出了大量人員陣亡,換來殲滅了德國百分之八十的有生力量。
美國開動自己當世第一的工業生產力,對于戰勝德國居功至偉。
而英國有賴于偉大的丘吉爾首相,表現出來明天不過了的決絕勇氣,在英國的財政支出上面,幾乎是和蘇聯不相上下。
英國只不過是比蘇聯在人員傷亡上面好很多,財政支出上面幾乎相等。
雖然有殖民地作為墊背,但大頭肯定是要落在英國本土不到五千萬的公民身上,未來英國肯定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和這幾個國家相比,法國雖然比另外一個世界自己,交出了更為滿意的答卷,但要因此奢望什么波茲坦會議之類的東西,連科曼臉皮這么厚的人都會覺得不配,有一個法占區就不錯了,不能夠奢望更多。
奧地利人很快就習慣在占領軍的存在中生活,盟軍扣留的城市居民被安置在了少數沒有遭到破壞的社區里,只是劃出了一片區域,讓市民們自行分配住宅。
很多人都在占領軍這里獲得了一份工作,占領軍確實需要不少額外的勞力,用來完成不適宜讓士兵去干的活。
不過這種行為沒有獲得奧地利人的感激,占領軍仍然能夠時不時的從奧地利人眼中看到仇恨,想要讓日耳曼人心服口服,還需要長時間的壓制,至少現在除了武力壓制之外,其他辦法效果不大。
奧地利和德國同文同種,大多數人和德國人同仇敵愾參與到戰爭當中,可想而知那些幸存下來的人們恐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會放下心中的仇恨,甚至還會將這些血債流傳給自己的后人。
不過科曼不在乎這個,像是一戰之后德國掙脫鎖鏈的舊事,不會再第二次重演。
一代人過去就不會有人記得曾經,就像是美國人不會記得路易十六一樣,人啊天生就記吃不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