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明知道沈大人這些年幾乎都聽陳氏的話,為何還這樣做?”
顧容珩靠在車壁上看了眼顧明夷,淡淡道:“我不過是想看看沈承安為了溫心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他有沒有魄力能夠護著溫心罷了。”
“若是國舅府的真放了陳之洞,我自然要出手。”
說著顧容珩又吐出一口氣:“況且此事本是沈府的事,溫心已嫁過去,于情于理也該沈府做決斷。”
“我只叫沈府知道我的態度便是。”
“若是處置不當,我也不是不能夠出手給溫心出氣。”
顧明夷聽到這里,這才稍稍放心,又低聲問:“回去后母親那怎么說?”
“要是母親知道二妹妹出了這事......”
顧容珩揉了揉眉頭,低聲道:“此事不必你管,你只顧著自己的事就是。”
“我心里有數。”
說著顧容珩眼神又瞥向明夷:“聽說近日里私下與你攀關系送東西的不少?”
顧明夷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父親,便道:“送禮的我都退了,皇帝現在信任我,我若結交的太過,難免說我拉幫結派。”
“我只要當好皇帝的賢臣,讓他信任離不開我就是,旁的我越不近人情,皇帝才更信我。”
顧容珩笑了笑:“到底學了些。”
“關系自然要有的,不過可不是胡亂結交,哪些人能成為自己人,自己自己心里頭可要有度量。”
“結交不是越多越好,越有用才是越好的。”
顧明夷點點頭:“兒子知道的。”